“汾陽侯,還請你看看!”
耿武說道。
隨從把箱子放在地上,他立即開啟。
一眼看見,裡面竟然是金燦燦的馬蹄金。
“汾陽侯只要出兵,這些東西都是魏郡送給你的謝禮!”
耿武說道。
“錢糧的事情,都是小事而已。”
“但我聽聞魏郡之中,有一賢良姓沮名授,字公與。”
“不知道沮公與,願不願意到我軍中,做一個監軍?”
陳軒說道。
“這......”
一時之間,耿武不知道怎麼回答好。
半晌之後,他想起了自己來之前,沮授對他說的話。
“汾陽侯,絕對不是拿著怯戰之人。”
“他之所以在壺關止步不前,一定有所求......”
“但汾陽侯年少英雄,不知道他所求是何物?”
突然之間,耿武想到陳軒的目的。
大動干戈,原來是為了沮授和魏郡而來。
剛才聽到陳軒的話,他還以為陳軒為了錢糧,感到不好意思。
“這件事情,十分簡單!”
“就按照汾陽侯所言,沮公與到汾陽侯麾下做一監軍......”
耿武說道。
......
與此同時。
沮授站在鄴城府衙,目光眺望壺關方向。
看到突然流竄進入魏郡的白波軍,沮授一臉懵逼。
他們怎麼會突破上黨郡和壺關的封鎖呢?
“是要從魏郡過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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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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