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滿月祭司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好整以暇地環顧四周,發現除了傲立場中的瑪麗亞之外,這空曠的大廳內再無他人,不由得帶著幾分好奇出聲問道:
“尊敬的裁決大主教,敢問……教會的其他聖徒呢?難道只有您一位在此等候?”
“呵呵,”瑪麗亞同樣報以微笑,那笑容純淨而和善,與她剛才的雷霆手段形成鮮明對比,“對付你們,還不需要勞師動眾。”
“哦?”滿月祭司眉毛微挑,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與挑釁,“裁決大主教是覺得,你一個人,就能對付得了我們所有人了?”
“砰!”
他話音未落,瑪麗亞的身影已經再次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那隻縈繞著聖光的手掌快如閃電,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顱,隨即五指猛地收攏!
如同熟透的西瓜爆裂,滿月祭司的腦袋在聖光中瞬間被捏得粉碎,紅白之物尚未飛濺便被淨化成虛無。
然而,幾乎在同一時間,身處邪教徒人群后方的一名普通邪教徒,他的腦袋毫無徵兆地“噗”一聲自行炸開!
緊接著,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不自然地扭曲、膨脹,皮膚下彷彿有無數蟲子在蠕動,短短一兩秒內,他的體型和樣貌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赫然又變成了滿月祭司的模樣。
而原地,只留下一具緩緩倒下的無頭屍體。
新生的滿月祭司輕輕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帶著一絲戲謔:“真是著急啊,裁決大主教。”
他對著周圍蠢蠢欲動的邪教徒們揮了揮手:“諸位,拿出各自的本事,好好‘招待’我們尊貴的主教大人。”
“呀!吼!”
早已按捺不住的邪教徒們聞言,立刻發出瘋狂的嚎叫,如同潮水般朝著瑪麗亞湧去。
衝在最前面的兩人,一人雙臂異化,化作了閃爍著寒光的骨質刀刃;另一人則是指骨刺破皮膚,延伸出如同野獸般的慘白利爪,張牙舞爪地撲來。
瑪麗亞根本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身形再次模糊,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和驟然爆發的聖光衝擊。她本人則已如同瞬移般再次出現在了新生的滿月祭司面前。
而那兩名衝向她殘影的邪教徒,連同他們異化的肢體,在聖光衝擊中如同被狂風席捲的沙雕,瞬間崩解、消散,只留下那對骨刃和利爪“哐當”落地。
“砰!”
瑪麗亞的拳頭,纏繞著凝練到極致的聖光,再次精準地轟在了這位新生祭司的頭顱上。
毫無懸念,頭顱如同脆弱的瓷器般再次爆碎。
然而,滿月祭司故技重施,另一名邪教徒身體炸開,畸變,新的滿月祭司再次於人群后方成形。
“沒用的,主教大人。”祭司緩緩搖頭,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令人火大的微笑,“不論你殺死我幾次,我都能在信徒的身上重生。我,即是無上之月恩賜的體現,是不死的。”
“哦?”瑪麗亞聞言,非但沒有惱怒,反而臉上的笑意更加燦爛,那雙平和的眼睛裡,驟然迸發出一種如同發現新奇玩具般的、純粹而興奮的光芒,“那不是更好嗎?”
她舔了舔嘴唇,彷彿在期待一場無盡的盛宴。
“恐怖……”祭司輕聲評價了一句,不知是在說瑪麗亞的實力,還是她那異於常人的反應。
此時,周圍的邪教徒再度悍不畏死地朝瑪麗亞發起了攻擊。
瑪麗亞依舊只是隨手一掌橫掃,聖光如匹練般揮出,衝在最前面的三個邪教徒瞬間被攔腰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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