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阿克西亞的分析,薇薇安娜面色一凝。
“但阿克西亞殿下,如果我是兇手,我不會主動告訴你關於遊戲的事,更不會幫你調查。這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也許你是被遊戲規則約束,必須給我線索。”阿克西亞的語氣依舊平靜,“也有可能就是想用這種說法說服我,減輕自己的嫌疑呢。”
薇薇安娜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阿克西亞的話邏輯上並沒有漏洞。
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她的自辯確實無法讓人完全信服。
阿克西亞看著薇薇安娜那凝重的臉色,突然笑了起來。“開個玩笑,薇薇安娜小姐。”
“嗯?”薇薇安娜一愣,隨即開口,“阿克西亞殿下,你剛才都是說笑嗎?”
“那也不算,半玩笑半真話吧。”阿克西亞收起了笑容,恢復了那副清冷的表情,“我的確對你有些懷疑,畢竟我現在得知的訊息,全部源自於你的一面之詞,沒有其他證據求證,我自然不能全信。”
“不過,因此而太過懷疑你,的確也不適合。剛才我說的一切,放在我身上也完全適用。也許我才是被替換的那個,也許我才是虛偽惡魔偽裝的。你自己也要小心。”
說著,阿克西亞又抿了一口咖啡。
“我要說的是,我現在還不能對你完全信任,而你也不要完全信任我。這個遊戲內,最可疑的,就是身為玩家的我們兩個了。”
她站起身,將咖啡杯放在托盤上。
“接下來我們先分開調查吧。在白天應該是安全的,如果虛偽惡魔敢在白天動手,反而更容易暴露。當然,我現在還巴不得虛偽惡魔在白天動手,至少那樣能留下更多的線索。”
“嗯。”薇薇安娜點點頭,一併起身。
二人走出宴廳,在走廊的岔路口分開。阿克西亞朝著皇宮的北側走去,薇薇安娜則繼續向南。
接下來的一整天,薇薇安娜幾乎走遍了皇宮的每一個角落。
但與前兩日一樣,她毫無收穫。
歡愉之主留下的“遊戲線索”彷彿根本不存在。
沒有隱藏的符文,沒有異常的魔力波動,沒有任何可以被解讀的資訊。薇薇安娜幾乎已經找遍了整個皇宮,但始終沒有任何發現。
夜幕降臨,薇薇安娜感覺到那股不可抗拒的睏意再次襲來。
她試圖用魔力抵抗,用意志支撐,但身體如同被灌了鉛,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她在偏殿的走廊中倒下,意識陷入黑暗。
翌日。
薇薇安娜從床上醒來。
有了前兩天的經驗,她立刻從床上爬起,迅速整理了一番衣著,然後推門而出。
走廊中空無一人,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她快步沿著走廊向前,,然後停住了腳步。
走廊的盡頭,三具屍體被並排豎在地面上,如同三座墓碑。
他們的身體從腳底開始被冰層包裹,將他們的整個身體凍結在透明的冰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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