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繼續道,“經過我的調查,這些信鴿所傳遞資訊,竟然是霍長老所為!”
趙星辰一愣,他沒想到李天行會突然提出這樣的問題,但他很快恢復鎮定:“李護法,你這是什麼意思?霍長老一直是我們宗門的忠誠長老,你這樣無端指責,恐怕不妥。”
李天行冷笑一聲:“無端指責?我有人證物證。”他轉向在場的眾人,“就在昨日,我親眼見到霍長老私下接觸了一名外界的信鴿飼養者,並且交換了某些物品。”他轉向霍飛星,目光如炬:“霍長老,你敢否認嗎?”
霍飛星的臉色微變,但很快他便鎮定下來:“李護法,你這是在構陷我。我霍飛星行得正坐得端,從未有過背叛宗門的行為。”
沈劍心見狀,也站出來說道:“李護法,雖然你對宗門忠誠,但也不能僅憑一些未經證實的信鴿行為就懷疑霍長老。我們應以事實為依據。”
李天行不為所動,朝外大喊一聲:“帶進來!”
隨著這聲呼喝,上代長老藍山玉和宗天行、白瑾瑜,還有幾名天劍宗弟子,押著郝威鎖、格雅露、馬德走了進來。
李天行接過從袖中取出一封信件:“這是從影社精英郝威鎖身上搜出來的的信件,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你向他傳遞資訊的的證據。”他將信件展示給在場的每一個人看,“霍長老,你還有什麼話說?”
霍飛星的臉色終於大變,他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但仍試圖辯解:“這,這分明是偽造的,我霍飛星絕不會做出背叛宗門的事。”
李天行冷笑一聲:“宗主安排雲少俠和白瑾瑜護送趙大人出雲夢澤,當時連我都不知道此事。你卻從何處知曉?直到我和宗主擊退月影谷和影社的人,白瑾瑜向我交出信鴿,才發現居然是你向影社的人通風報信。你還有何說?”
霍飛星怒極:“李護法,你血口噴人!護送趙大人的路線,你都不知道,我又如何得知而去傳訊息。”
藍山玉站了出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蒼老但堅定:“諸位,我藍山玉雖然年事已高,但對天劍宗的忠誠從未改變。前段時間,我就已經注意到霍長老的行蹤頗為可疑,遂決定暗中觀察。”
他轉向霍飛星,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銳利:“霍飛星,你知道有人要暗中查你,便暗中指使曜日宗的人拼著一死,指證我背叛宗門,將我關入大牢。你要知道,我這可是奉了老宗主的命令列事。”
藍山玉說到此處,在場眾人都“哦”了一聲,顯然是大感意外。
藍山玉繼續說道:
“三日前,宗主和李護法商議,將我從地牢放出,託付給我任務。我見你獨自一人在你住處,心神不寧,所以故意將護送趙大人的路線用紙條丟到你的臥房桌上,沒想到你真的上當,將此訊息傳給了外界。”
霍飛星聽到這裡,心中一驚,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之中。
李天行此時接過話茬,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霍長老,你自以為行事機密,卻不知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視線之中。你透過信鴿傳遞的資訊,已被我們截獲並解碼。”
李天行轉向郝威鎖等人:“說!我說的是不是實情?”
郝威鎖臉色沮喪,不發一言。格雅露昂起頭來,一臉不服。馬德性子急,破口罵道:“天殺的天劍宗,破壞我們的計劃。”
霍飛星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他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經暴露無遺。但嘴上依然不認:
“影社的人唯利是圖,嫁禍於我,挑撥我天劍宗和諧,絕不可信。”
李天行連聲冷笑:“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他從袖中取出另一物證:“霍長老,你口口聲聲說自己行得正坐得端,那麼敢問,這個你又如何解釋?”
他從袖中拿出一塊特製的訊號牌,上面刻有天劍宗的徽記和一些密文,“這是我在格雅露身上搜到的,此牌乃是天劍宗高層專用,用以傳遞緊急軍情,為信鴿嚮導,只有收發訊息兩處的徽記和密文一致,信鴿才會將信送達。而霍長老,你的令牌前幾日才剛剛報失,這又作何解釋?”
霍飛星的臉色變得蒼白,但仍試圖強辯:“這,這定是你撿到了蓄意陷害我!”
李天行不為所動,繼續追擊:“既然霍長老言之鑿鑿,那麼敢不敢讓宗主檢查一下你的個人物品,看看是否少了這塊訊號牌?”
他轉向白無瑕,“宗主,為了宗門的清白,我相信霍長老定會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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