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飛星慘叫一聲,感到生命力在迅速流逝。他知道若不立即逃離,今日必死無疑。他強忍傷痛,藉著白無瑕劍力的衝擊,身形暴退。
“賊子,死來!”
而宗天行見素抱樸料敵機先,擋在了霍飛星必經之路。
霍飛星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知道此時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毫不猶豫地使出了曜日宗的絕學——“彈指焚情訣”!
只見他手指連彈,每一指都帶著一股灼熱的火焰,彷彿能將空氣點燃,向著宗天行疾射而去。
宗天行雖然早有準備,但“彈指焚情訣”在抱薪救火功威力加持下,已遠超他的預料,他勉強抵擋,被一指彈中劍身,劍上“波”的一聲,寶劍竟然被彈斷。
即便如此,他身上依然被那熾熱的火焰所傷,頓時衣衫焦灼,胸前見血,重傷倒地,全身如烈火焚燒,疼痛難忍。不少衝上來的天劍宗弟子中招,在慘呼哀嚎中瞬間斃命!
白無瑕沒想到霍飛星竟然如此狠辣。他怒喝一聲,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霍飛星面前,一劍使出,正是天劍宗的絕學——“丹山引鳳”。
這一劍凝聚了白無瑕的內力和憤怒,威力無匹。霍飛星卻在此時,使出了曜日宗的絕學分影流光,製造出多個分身,迷惑天劍宗諸人,同時進行跟蹤攻擊。
白無瑕這丹山引鳳,精準而致命,每一劍都似乎與宇宙的節奏同步,已達到天人合一的劍道至高境界。
霍飛星分影流光雖強,比白無瑕仍有差距,他的真身仍被擊中,身形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再跌落在地,口中鮮血狂噴,胸骨斷了數根。
他忍住劇痛,利用這距離優勢,翻身躍起,逃了出去。
真身既破,其他分身當即炸裂,眾護法和長老們被炸得衣衫不整,受了皮外傷。神情尷尬!
眾長老正欲追擊,藍山玉大喝一聲:“不要追了,拯救忠良之後要緊!”
就在方才數息之間,霍飛星接連使出曜日宗的數門獨門絕技,功力之強,震古爍今,若不是白無瑕以天劍宗絕學相抗,恐怕整個天劍宗護法和長老已經斃命或重傷。
看著地上精英弟子死屍,趙星辰連連搖頭:“沒想到,他竟然是如此陰險之人,隱藏得如此之深。今日之事,讓我深感愧疚,我未能識破他的真面目,幾乎給宗門帶來大禍。”
他轉向正在為宗天行療傷的白無瑕宗主,神色凝重:
“宗主,我趙星辰有失察之責,未能早日發現霍飛星的陰謀,讓他有機會對宗門不利。我請求宗主降罪,撤去我護法之職,也請允許我參與追捕霍飛星,親手將他斬殺,以正天劍宗之名。”
白無瑕宗主擺了擺手,神色間有著一絲寬慰:“趙護法,此事非你之過。霍飛星心機深沉,非你一人所能洞察。今日你能挺身而出,已足以證明你對宗門的忠誠。至於追捕霍飛星之事,以後再議吧。”
藍山玉也上前一步,沉聲說道:“趙護法,宗主所言甚是。霍飛星雖然逃走,但他已受重傷,修為大損,恢復不易,已不足為患。當務之急是救治傷者,穩定宗門。”
趙星辰聞言,只得點頭稱是,他知道自己此時身體狀況確實不宜再參與追捕。轉過身面對李天行和諸位長老:
“我趙某人自恃甚高,差點給宗門惹下滅門之禍。”
李天行見狀,上前拍了拍趙星辰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安慰:“趙兄,此事確非你一人之責。霍飛星的陰謀詭計,非你我所能預見。重要的是,我們能夠及時識破並阻止了他的計劃。”
藍山玉也點了點頭,沉聲道:“趙護法,據我所查,霍飛星是曜日宗宗主霍炎武的堂兄,實力非同小可。你多年來為宗門立下汗馬功勞,今日之事,只是一時失察。我們當引以為戒,加強警惕,防止類似事件再次發生。”
眾長老也一一齣聲安慰。
趙星辰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多謝李護法和藍長老、諸位長老的寬慰。我趙星辰在此立誓,定會吸取此次教訓,日後更加謹慎行事,為宗門的安危貢獻自己的一切。”
白無瑕宗主站起身來:“趙護法,你的忠誠和勇氣,宗門都看在眼裡。撤職之事,不必再提。你仍是我天劍宗的護法,日後宗門還需要你的力量。”
趙星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他再次抱拳行禮:“宗主寬宏大量,趙星辰銘記在心。我定不負宗主和宗門的期望。方才,藍長老說雲少俠是忠良之後,卻是何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