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施主好些了嗎?”
普明禪師走進禪房,手裡拿著一張皇封的彩表。
“我好多了。大師,你手上拿的是?”
“皇上念我等護寺有功,下旨將大覺禪寺改為護國寺。我等僧人也有賞物。這是賞物的禮單。”
宗天行在新皇登基的當天,就知道有這麼一齣,並不感到意外。
“大師,這是皇上對大覺禪寺的肯定。以後就要叫護國聖寺了。” “大覺護國,都是假名。貧僧倒是不看重這些。”
普明禪師神秘笑道:“我今天想告訴你的是,我們這來了一個人,你肯定想見。”
想不到普明禪師還會故作神秘,宗天行笑道:
“大師,你那一千七百葛藤,當頭棒喝、老婆心切什麼的,我是不會的了。你就單刀直入,告訴我這個大愚吧。”
“都說出這麼多公案了,還說不會。你四大家將的後人宋家主在寺外求見。”
“哎呀,我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
新皇登基,為宗家平反,封自己為朝奉大夫,發的是明詔,天下皆知。
宗天行為了相助新皇登基,一時沒想到尋找宋家主。只是這麼短的時間內,自己家將的後人就找上門來。這讓宗天行感到意外。
“敢問施主要不要見?”
“要見,煩請大師請他到這裡來。”
普明禪師合十退出。
“少主,我終於找到你了。宋憐玉拜見。”
隨著一聲喊,一位二十七八歲的人走進來,朝著宗天行以家臣之禮拜見。宗天行示意白瑾瑜扶起宋憐玉
“少主,我家父送你逃走,我們也在為你擔驚受怕。後來,聽說家父路上遇難,我繼位為家主。五年前舉家從淮揚前線遷到了大夏皇城東邊津河渡。”
宋家主陷在無盡的回憶之中,宗天行等人也不打擾。
“站穩腳跟後,我們和東邊道上的鹽幫合作,做些押運海鹽的營生。同時四處派人暗中打探少主的下落。”
“直到前天,新皇經過小孤山,我們覺得為老將軍平反找到了機會,加大了打探力度。昨天聽到明詔,皇上為宗家平反,我派的人昨天下午來大覺,哦不,來護國聖寺打聽,才知道少主在此療傷,因此才來相見。”
這短短數語,飽含著劉家主這數年間付出了極大的時間和精力。忠誠可見一斑。
“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找到了少主,我再也不是孤魂野鬼了。還望少主恕我來遲之罪”
“宋家主有心了。太好了,四大家主,如今已有三家。李家主在襄陽,蘇家主在錦城。只有劉家主不知在哪。”
宋憐玉輕輕扶起宗天行:“少主,我在這幾天也四處打探劉家主的下落。已經有了眉目,劉家主在我大夏故國大龍國的都城,從事鐵器販賣。”
宋憐玉將手一揮,一排四人各端著一個禮盤走了進來。
“明禪師,我家少主多虧你照顧。又在此煉九陽焚寒丹。這是我代少主表示對護國聖寺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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