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老,別來無恙?”
來人大聲呼喊,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和挑釁。正是靈泉派掌門柳隨風。
孫熾翼在監斬臺上停下了腳步,轉身面對著柳隨風。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彷彿能看見火花四濺。
孫熾翼的臉上露出一絲獰笑,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閃著寒光的短刃。
柳隨風的長劍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二人以快打快,鬥了二十餘合。
“受死吧!”
柳隨風大喝一聲,長劍穿透了孫熾翼的防禦,直擊他的要害。孫熾翼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光芒,隨後,他的身體緩緩倒下,重重地落在了法場的地面上。
柳隨風收劍而立,他的白衣上沒有沾染一滴血跡,彷彿他從未出手過一般。
“會寧國男兒不出手更待何時!”
使者大喝一聲,發出了訊號!
困獸猶鬥,他亮出了最後的底牌。
然而,他盼望的目光望向那街口,禁軍沒有出現!
“會寧國男兒不出手更待何時!”
他又喊了一句!
在一片混亂的法場中,會寧國使者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的威脅聲在空氣中迴盪:“會寧國男兒不出手更待何時!”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絕望,他的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尋,期待著援手的出現。
然而,就在此時,一隊禁軍在都虞侯馬忠的帶領下,押解數名會寧國精銳走了出來。
一名被押解的會寧國精銳面色蒼白,他的聲音顫抖著對使者說:“使者大人,我們...我們都被抓住了。”
使者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身體微微搖晃,彷彿支撐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打擊。
他的計劃徹底破產,他的底牌已經被對手看穿。法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每個人都在等待著最終的結局。
趙天寵站在監斬臺上,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使者大人,你的計謀已經被我們識破,你的援手已經無法改變今天的結局。”
使者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怒視著那名精銳,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影月谷為何沒有來?他們難道背叛了我們?”
那精銳低下了頭,聲音低沉而絕望:“影月谷...在太后的勸說下,已經效忠大夏皇帝了。”
他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擊碎了使者最後的希望。
而天劍宗宗主白無瑕與曜日宗長老錢靜波,雙劍交錯。
生死一線間,白無瑕劍一劍封喉,錢靜波胸口中劍,重傷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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