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天行點了點頭,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知道,這些人都是皇城司的精英,他們的認可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正當宗天行的話語在演武場上空迴盪,眾人的議論聲漸漸平息之時,一名身著輕甲的守衛匆匆步入場中,他的腳步急促,臉上帶著一絲緊張的神情。
他來到宗天行面前,單膝跪地,語氣急促地彙報:“宗院主,外有一位名叫辛破寧的年青人,他聽聞皇城司在比武,特來挑戰,欲與三位才俊一較高下。”
宗天行的眉梢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感到頗為有趣。
他望向張經,張經搖了搖頭。
“既然不是張經的安排,那更有趣了。”
他的聲音在演武場上空迴盪,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意味:“既然有人遠道而來,想要與我們的才俊一較高下,那我們自然不能拒人於千里之外。讓他進來,也讓在場的各位看看,我皇城司的大門,永遠為真正的強者敞開。”
守衛聞言,立刻領命而去,場中的氣氛再次被點燃。
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這位名叫辛破寧的年輕人究竟有何等實力,敢在天樞院主面前挑戰皇城司的精英。
不一會兒,一名身材魁梧,步伐穩健的年輕人走進了演武場。
他的目光堅定,神態自若,顯然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他站在場中,向宗天行抱拳行禮,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他顯然沒有預料到天樞院主竟是如此的年輕。
但這份驚訝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熾熱的鬥志。他知道,能夠在如此年紀就坐到這個位置的人,絕對不容小覷。
他的聲音在演武場上響起,堅定而有力:“宗院主,辛破寧歷經辛苦,從會寧國來投大夏。我曾在會寧國曆練多年,與各路高手切磋,自信還有些實力。今日特來向皇城司的才俊們請教,還望宗院主准許。”
“這麼說,你剛從會寧國而來?”
宗天行看他風塵僕僕,眼神堅定,也感到意外。
辛破寧站在演武場的中央,他的目光如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堅定和力量,讓每個人的心臟都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話語跳動。
“在會寧國,有位大夏的前朝遺民,他不甘屈辱,聚起了一支反抗的軍隊,誓要重振大夏的榮光。”辛破寧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那位遺民首領的敬意,他的眼中閃爍著對那段烽火歲月的懷念。”
“我,辛破寧,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我投身軍中,誓要為大夏的尊嚴而戰!”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子不屈的意志,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他內心的火焰。
“我被首領看重,委以重任,掌管軍中文書。我以我的忠誠和智慧,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辛破寧的臉上閃過一絲自豪,他的眼中有著對那段時光的懷念。
“但是,好景不長,一個名叫照泊的僧人,帶著陰謀和背叛,加入了我們。他利用我的信任,探聽軍情,最終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發動了叛亂,殺害了首領,投降了敵人。”辛
破寧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憤,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但我,辛破寧,不會被背叛和失敗擊倒。我帶著五十名忠心的戰士,衝進了五萬人的敵營,捉拿了叛徒照泊,策反了上萬計程車兵,一路殺回了大夏!”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戰鬥的激情,他的眼中閃爍著對勝利的渴望。
“我要把照泊交給朝廷,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我要讓世人知道,真正的英雄,是不會被任何困難和挫折打敗的!”
辛破寧的話語如同驚雷一般在演武場上空炸響,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打在在場眾人的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