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府衙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一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押解著幾個被綁得結結實實的人走了進來。
這些人雖然衣衫襤褸,但眉宇間依舊帶著一股不屈的傲氣,他們是原大夏西部統帥丘宗岱的後人。
羅天佑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譏諷:“丘宗岱曾勸說先帝,朝廷千萬不能再把兵權交給呂帥。雖然呂帥後來成為大夏西部統帥,丘宗岱和宗天行的父親宗劍鳴一道,都不同意呂曦赫為正帥。今天,就是要殺他的後代立威!”
官員們聞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知道,這是呂曦赫在向所有人展示他的力量和決心。
也有一些官員暗中皺眉。“宗天行是和這些人是忠良之後,如今卻要被殺,這呂曦赫肯定懷有狼子野心。”
就在這時,丘宗岱的後人中,一名年輕人突然抬起頭,他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屈。
他的聲音響亮而清晰,穿透了府衙的每一個角落:“呂曦赫,你這個亂臣賊子,妄圖自立為王,謀反篡位,你的野心必將導致你的滅亡!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的話語充滿了力量,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一種莫名的震撼。
官員們看著這個年輕人,他們的心中開始產生了動搖。他們知道,這個年輕人說的話,可能是他們心中想說卻不敢說的話。
羅天佑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沒有想到,這些囚犯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公然反抗。他猛地一揮手。
“拉去出,全斬了!”
水成文卻站了出來:“羅將軍,呂帥尚未正式稱王,就先斬人,這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議論。不如在正式稱王之後,再斬之以絕悠悠眾口,以示天威。”
水成文的這番話,實際上是在保護這些忠良的後人。他知道,這些丘宗岱的後人,是大夏國的忠良,他們不應該就這樣死去。
羅天佑沉思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水大人言之有理,那就等呂大帥正式稱王之後,再行刑。”
水成文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知道,自己至少暫時保住了這些無辜的生命。
丘宗岱的後人中那名年輕人突然大聲怒罵:“水成文,你這忘恩負義的小人!你以為你的假慈悲能救得了我們嗎?你和那反賊呂曦赫是一丘之貉,你們的下場必然是不得好死!”
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絕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直刺人心。
在場的官員們不禁為之動容,他們的目光在水成文和那年輕人之間來回游移,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水成文的臉色一變,他故意表現出一副惱怒的樣子:“大膽!你這逆賊的後代,竟敢在此放肆!來人,先把這少年拖出去斬了!”
羅天佑眉頭一皺,他揮手阻止了正要上前計程車兵,沉聲說道:“水大人,不必動怒。這些叛逆之徒,等到呂大帥正式稱王之後,自然會有他們的報應。現在,還是先將他們全部監禁起來,以免再生事端。”
“我雖然報不了仇,但宗劍鳴的後代宗天行絕不會放過你們!他會為我報仇,為大夏國的忠良報仇!”那少年再次大聲喊道。
羅天佑的臉色陰沉,他的內心確實有些擔憂。
宗天行,這個名字如同一根刺,深深地紮在他的心頭。他知道宗天行的能力和影響力,如果讓他活著,必將成為呂曦赫稱王路上的絆腳石。
這段時間,他動用了所有的資源和人力,幾乎把大夏西部的地皮都翻了一遍,卻依舊沒有找到宗天行的蹤跡。
送走了丘家後人,羅天佑吩咐精銳看住眾官員,他走到了府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