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領們齊聲應諾,聲音洪亮,充滿了決心。
分派完畢後,大營中只剩下五萬大軍,其中包括呂曦赫的親衛隊。呂曦赫知道,雖然兵力減少了,但只要他能穩定內部,發展經濟,增強軍力,未來他將有機會擴大自己的勢力。
在安排好一切後,呂曦赫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他坐在案前,手中把玩著剛剛得到的金印,他知道,稱王只是開始,他需要更多的智慧和勇氣,才能在這個充滿變數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大王,末將需要小解。”
李義山的聲音平靜,但心跳卻在胸腔裡狂跳。
呂曦赫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去吧,速去速回。”
得到許可,李義山迅速離開了呂曦赫的視線。他的步伐看似輕鬆,但眼神中卻藏著不易察覺的緊張。他穿過營地,來到了軍營的一側,這裡人跡罕至,只有幾名士兵在巡邏。
李義山假裝整理盔甲,靠近了李劍。兩人的目光在一瞬間交匯,沒有言語,只有默契。
李義山假裝調整腰帶,手指輕輕一彈,一個細小的紙卷無聲無息地滑落到了李劍的腳下。
李劍彷彿不經意地一腳踩住紙卷,然後繼續巡邏,紙卷被他巧妙地藏入了靴子裡。
李劍繼續巡邏,他找到了一個無人注意的空檔,迅速地從靴子裡取出紙卷,取出一隻信鴿,將紙條綁在了信鴿的腿上。
他的動作迅速而熟練,一氣呵成,然後輕輕一拋,信鴿振翅高飛,消失在藍天之中。
李劍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期待。這封信,將是改變一切的關鍵。
李義山回到中軍帳,繼續服侍著呂曦赫。
呂曦赫今日心情極好,雖然昨夜大半夜未眠,但精神極佳。
“義山,將詔書和信物給我帶好,等下我們去松針別院。我要履行承諾,會寧國的人會來取龍脈玉璽。”
李義山聽了,內心狂喜,終於可以得見龍脈玉璽的真面目。
但他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微微低頭,聲音平靜地回答:“遵命,大王。”
他轉身走向存放重要物品的密室,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穩。他的心跳卻在加速,因為他知道,龍脈玉璽不僅僅是一件國寶,更是權力的象徵。
李義山小心翼翼地取出詔書和金印,將它們仔細地放入一個精緻的木盒中,然後鎖好。
回到呂曦赫身邊,李義山將木盒遞給了呂曦赫。呂曦赫接過木盒,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很好,義山,你辦事我放心。這木盒你拿著。”
李義山接過木盒,這是呂曦赫背叛大夏的罪證。
兩人一同走出了中軍帳,向著松針別院走去。
李義山跟在呂曦赫身後,他的目光始終注視著木盒,心中暗自盤算著。
兩人穿過了松林,來到了別院的門前。兩名守衛立刻上前,恭敬地行禮:“大王。”
呂曦赫點了點頭,推開了門,走了進去。李義山緊隨其後,他的目光在別院內掃視,尋找著龍脈玉璽的存放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