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什麼?” 宗天行追問。
“融…融合…太祖所傳…神功!”
紅衣人似乎用盡了力氣,斷斷續續道。
“那…那神功符號…雖強…卻…卻需…佛門至高…《楞嚴經》…心法調和…方能…真正…圓融…大成…否則…必遭…反噬…走火…入魔…聖女…想以…法華梵唱…替代…楞嚴經…以求…天下無敵…”
宗天行眼中精光一閃!
太祖神功需《楞嚴經》調和?龍玉嬋竟是想以“法華梵唱”強行融合?難怪她如此執著於碧波門絕學!這其中的兇險…他心念電轉,繼續問道:
“溼婆梵音教與她,到底是何關係?她所求僅是神功?”
“教…教中…視她為…聖女…實則是…互相利用…”
紅衣人喘息著,“她借…教派之力…尋玉璽…寶藏…教派…則想…借她…龍氏血脈…染指…大夏…”
宗天行得到了關鍵資訊,不再多問。
他揮了揮手:“帶下去,給他治傷,看好。”
秘勤司的人將癱軟的紅衣人拖走。
宗天行沉默片刻,對侍立一旁的趙武道:
“將墨鐵梅、龍玉嬋夫婦的楠木棺槨,派一隊精幹軍士,護送至鐵雲山幽篁閣山門之外。”
他頓了頓,補充道,“態度,要恭敬。”
趙武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立刻躬身:“遵命!”
鐵雲山,幽篁閣。
沉重的墨色大門緩緩開啟一道縫隙。
十名身著鐵壁軍制式甲冑的軍士肅立,神情肅穆。他們身後,是兩輛覆蓋著白布的馬車,車上赫然擺放著兩副厚重、散發著淡淡楠木清香的棺槨!
“奉天樞院宗院主之命,護送貴閣墨閣主、墨夫人靈柩歸府。院主有言,人死燈滅,恩怨暫消,請節哀。”
為首的軍官聲音洪亮,不卑不亢。
訊息如同驚雷,瞬間傳遍整個幽篁閣!
墨無痕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了大門內側。
當他隔著門縫,看到那兩副刺目的棺槨時,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
他身體一晃,若非被身邊弟子扶住,幾乎當場栽倒。所有的瘋狂、所有的恨意,在這一刻被巨大的、冰冷的悲慟所淹沒。
“爹!娘!”
他發出一聲如同幼獸哀鳴般的嗚咽,淚水決堤般湧出。他猛地推開攙扶的弟子,踉蹌著就要衝出去。
“少閣主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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