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璽劍影》第607章 邠州告急(1)

作者:香光莊嚴·2個月前

606章邠州告急

戰爭的齒輪一旦開始瘋狂轉動,便再難停下。完顏汝礪的東路軍,挾新勝之威,如同一股灼熱的鐵流,繼續在關中東部平原肆虐。

坊州、寧州、耀州……這些地勢相對平緩的州府,在完顏汝礪絕對優勢的騎兵和精銳步卒面前,抵抗顯得尤為艱難而悲壯。守軍往往依託城垣進行頑強抵抗,但在會寧軍不計代價的猛攻和嫻熟的攻城戰術下,城池接連陷落。烽煙四起,潰兵與難民向西奔逃,帶來了失敗的訊息和恐慌的情緒。

完顏汝礪的戰略意圖清晰無比:迅速掃平東部障礙,徹底打通與西線安和達部的直接聯絡,將整個關中平原北部連成一片,使兩路大軍能夠相互呼應,甚至合兵一處,屆時大夏在關中的防線將面臨崩潰之危。

北方的慶陽府,守將嶽震山壓力巨大。他深知慶陽若失,完顏汝礪便可長驅直入,威脅邠州甚至隴右後方。他手中僅有一萬兩千兵力,面對完顏汝礪可能的進攻,他選擇了最穩妥也最無奈的策略:憑藉慶陽城高池深,堅守不出,同時廣派斥候,嚴密監視會寧軍動向,如同一根釘子死死釘在完顏汝礪的側翼,使其無法全力西進。

然而,完顏汝礪似乎對啃慶陽這塊硬骨頭興趣不大。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西方,那個連線關中與隴右的戰略鎖鑰——邠州。

在留下部分兵力監視慶陽、鞏固新佔州府後,完顏汝礪親率主力,浩浩蕩蕩,直撲邠州而來。大軍壓境,黑雲摧城。

邠州城下,戰雲密佈。

周從寬站在城頭,一身白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往日儒雅的臉上此刻唯有冷峻與決然。城外,是無邊無際的會寧軍營寨,旌旗如林,刀槍反射著寒光,投石機、攻城槌等重型器械正在被組裝推進,肅殺之氣令人窒息。

“完顏汝礪……果然衝著我來了。”周從寬聲音低沉。他知道,真正的考驗到了。

白袍軍不愧是大夏精銳,雖面臨數倍於己的強敵,依舊軍陣嚴整,士氣高昂。守城器械被迅速部署到位,滾木礌石、火油金汁堆積如山,弓弩手目光銳利,緊盯著城下的一舉一動。

戰鬥很快爆發。完顏汝礪用兵,狠辣而高效。他並不急於立刻發動總攻,而是先以精銳騎兵環繞城池,射住陣腳,隔絕內外。隨後,大規模的步兵方陣在箭雨和盾牌的掩護下,開始衝擊城牆和城門。慘烈的攻防戰每日都在上演。

會寧軍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又在一波波箭雨、滾石和白袍軍將士的拼死反擊下退去,留下滿地屍骸。城牆多處出現破損,又被軍民連夜搶修加固。周從寬親自督戰,白袍染血,聲音嘶啞。

白袍軍中的山地營在這等平原城池防禦戰中難以發揮最大作用,但周從寬仍將他們用作最鋒利的尖刀。每逢夜色降臨,或是會寧軍久攻疲憊暫退之時,小股山地營精銳便會悄然縋下城牆,對會寧軍的外圍營地、巡邏隊、甚至後勤車隊發動迅猛而殘酷的襲擾。他們神出鬼沒,箭法精準,手段狠辣,給會寧軍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和心理壓力,一定程度上延緩了其攻城節奏。

然而,這並不能從根本上改變雙方巨大的實力差距。完顏汝礪的主力如同磐石,牢牢圍困著邠州,攻勢一日猛過一日。邠州,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孤舟,局勢岌岌可危。

——

西線,安和達的壓力絲毫未減。在初步掃清外圍後,他的目光也投向了更深遠的戰略目標。他並未強攻重兵佈防的乾州城,而是派出一部精銳,持續對乾州進行佯攻和牽制,牢牢將曾少山的主力釘在原地。

與此同時,安和達親率主力,沿漠谷河北上,一路勘察地形。他的目標非常明確:尋找合適的渡河點,突破那條橫亙在眼前、被稱為關中西北屏障的北仲山!只要打通北仲山口的通道,他的大軍便可繞過乾州等堅固據點,直接插入關中腹地,甚至威脅隴右,屆時,整個大夏西線防禦體系將徹底瓦解!

漠谷河水勢湍急,兩岸崖壁陡峭,可供大軍渡河的地點寥寥無幾。安和達派出大量斥候和工兵,尋找淺灘、架設浮橋的可能,並與北仲山一線可能存在的夏軍守軍發生了多次前哨接觸戰。一場圍繞渡河與反渡河、突破與反突破的激烈較量,在漠谷河兩岸悄然展開。

——

邠州被圍、安和達試圖突破北仲山的訊息,如同兩道驚雷,接連傳回帝京。

原本還算鎮定的朝堂,終於出現了真正的震動。

“邠州若失,關中與隴右聯絡便被攔腰斬斷!畢萬全的援軍和隴右的物資如何能東進?”

“安和達竟想突破北仲山?其心可誅!北仲山之後,可是一馬平川啊!”

“周從寬能守住嗎?曾少山為何不出兵牽制?”

憂慮和質疑聲開始增多。即便是宗天行和孟衛拱,面色也變得更加凝重。他們低估了會寧此番決戰的決心,也低估了安和達與完顏汝礪這兩把鋒銳無比的尖刀的威力。

“陛下,”孟衛拱出列,聲音沉重,“邠州之圍,必須儘快化解。安和達窺伺北仲山,其險更甚!請陛下嚴令畢萬全,不惜一切代價,速發援軍!亦需敦促隴西趙武,加大東進力度,即便不能直接解圍,也需迫使完顏汝礪分兵!”

皇帝的臉色也前所未有的嚴肅,他深知西線若崩,整個北伐戰略將無從談起。“準!即刻以八百里加急傳旨畢萬全、趙武:援救邠州,阻擊安和達,乃當前第一要務!若有延誤,軍法從事!”

。送輸線前中關的飛紛火戰著向地難艱,路陸和路水過始開員兵、械軍、草糧的數無。源資斜傾方西向度速的有未所前以,機爭戰的國帝

。上之強頑的自軍守和軍援的遠遙於繫則,希而,睫眉在迫已險危。絃心的人數無著牽都,防攻次一每的它;鮮了浸都,磚牆塊一每的它。石金試塊一第的運國國兩定決了為刻此,州邊的眼起不並本原座這,州邠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