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常。”陸秋矮身跟夏晚歌一起把人拖進去,“事實上,我很難跟人產生衝突。”
周青澤默默的想,誰敢跟你起衝突啊,起了衝突都倒地上了......
他看著已經被拖進的人,猜也猜到了,夏晚歌準備來個甕中捉鱉,把外面接應的人引過來,一起對付了。
於是周青澤捂著胳膊,默默地自己挪進去,他害怕自己再進去晚一點,以夏晚歌目前對他的針對,他可能也要被拖進去。
進去之後,忽略掉裡面的臭味,周青澤看著在地上哀嚎的人,他們明明都只是被棍子......不,應該是主動撞了棍子一下,可看著他們幾乎喪失了戰鬥力的樣子,周青澤抬頭看向陸秋。
“陸哥,我發現你對我還挺好的。”
原本他覺得自己倒黴透了,現在跟別人比起來,他只算是輕微倒黴。
他以前也是見過命格有些貴的人的,只是沒有見過像陸秋這樣,命格極其貴氣運又強盛的,就跟開掛一樣。
簡直......應了那句話貴不可言。
“把那個人的鞋子踹進來一下。”夏晚歌道。
“好。”陸秋走過去踹鞋子。
“還有那個,那個地上的什麼東西,也踢進來。”
“好嘞。”
“給我扇扇風,好熱。”
“好。”陸秋點頭。
周青澤看著被使喚的團團轉陸秋,又轉頭看向了夏晚歌,“姐,現在需要我做什麼嗎?”
這個才是老大,能夠讓氣運之子任勞任怨。
“確實有東西算。”夏晚歌掃了一眼現場的人,她在每一個人身上都貼了一個定身符咒,讓他們不能隨意動,“算一下接應他們的人什麼時候來,再算一下排名甲三的那個人有沒有危險。”
如果是簡單的危險,受點輕傷她就不去了,出來混都是要歷練的,如果是重傷或者是殃及生命,她就要去一趟了。
“好。”周青澤檢查了一下胳膊,發現只是傷及表面後,他坐在地上就是算。
很快他就給出了第一個結果,“根據卦象顯示,如果這邊沒有給訊號,那邊的人就不會來接應。”
周青澤正想問需不需要算一下是什麼型別的訊號時,他就看見夏晚歌直接站在一個人面前,朝那人胸口踹了一腳,冷聲問道:“訊號是什麼。”
那人捂著胸口眼神憤恨地盯著夏晚歌,一言不發。
“不說?”夏晚歌痴笑了一聲,“我有的是辦法知道。”
“我身上有靈體護體,無名小卒,你能把我怎麼樣?!”那人嘴硬道。
“你不認識我?”夏晚歌挑了挑眉,“最近才入境就來幹活了?之前姐姐的光輝事蹟你都沒有聽說?”
那人梗著脖子不說話。
“我叫夏晚歌。”夏晚歌低頭平視著他,在看到對方的眼神微微波動了一瞬後,她放心了,看來這些日子也不算白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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