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他,假如我遇到了殭屍,怎麼把殭屍的精魄弄出來,即將轉化為毛僵的殭屍,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有殭屍這件事情,能不外傳就不外傳,對方怎麼理解是一回事,她怎麼說又是一回事,總之她不能明說。
陸秋快速重複了一遍。
那邊竇大姐也回覆的很快:“他說,現在這個東西基本沒有了,按照以前的方法,如果真的遇到了,一般不取精魄,只有那種刀槍不入,水火不懼的才需要取,一般這種都是生死關頭,所以都是用嘴吸。”
夏晚歌:“?”
陸秋:“??”
房清子:“?!?”
兩個人嚇到手裡的墨斗差點都鬆開了。
夏晚歌看了眼殭屍那個慘不忍睹的嘴巴以及牙齒,又瞅向了全身上下,連鬍子都寫著抗拒的房清子。
她想了想,現在好像也沒到生死存亡的關頭,要不是她不想搞的動靜太大,引起村民的察覺,她也不用這樣苦哈哈的在這裡佈置。
“你問問他,能不能用吸塵器什麼的東西吸出來。”
陸秋轉述,竇大姐過了一會兒道:“他說您在開玩笑嗎?哎呀,那邊把電話掛了,他說沒有影的事情不想討論了,他還有事情......”
夏晚歌也讓陸秋把電話掛了。
她擰眉看向殭屍,不過片刻,夏晚歌說直接動手將手裡的紅線綁在了柱子上,“房清子,堅持一下。”
將誰說吸塵器就只能是插電的?還能以煞引煞!
“師叔!你別犧牲啊,要吸我來吧。”
陸秋也看向她。
夏晚歌沒管兩人,她直接劃破了自己的手掌,快速將陸秋手裡的那根邪教骨刺抽出來,她就著血在上面迅速畫了符文,然後抬手一抹,緊握住一端,在房清子即將堅持不住時,她直接反手將骨頭的尖刺插進殭屍的嘴裡。
緊接著夏晚歌默唸口訣,呼叫了兩個手鐲裡所有的氣之後,腰上用力一個轉身將已經完全黑了的骨刺狠狠拔出。
殭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倒地,夏晚歌單膝跪地,施法過度輕輕喘著粗氣。
陸秋看向她,正好和她抬起的眸子對上。
那雙明亮的眸子,寫滿了堅毅和自信,彷彿世上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難住她。
陸秋的心不受控制的開始瘋狂跳動,此時的夏晚歌耀眼的像一個所向披靡的戰士。
“房清子,出去準備點火。”
夏晚歌清冷的聲音發出,房清子才如夢初醒一般快速跑到破廟外開始準備。
待聽到廟門關上的聲音後,夏晚歌火急火燎的起身,“快快快,我堅持不住了。”
說罷,她將骨刺塞在了陸秋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