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錢就想走?還真是為老不尊。”小王老頭道。
“臭小子。”於老轉身,朝著遠處的一個坐輪椅的老頭招招手,“那個,小薛,來,你接著打。”
夏晚歌看向那位小薛,只見他顫顫巍巍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眼鏡,喊道:“啥?”
“接著打!幫我打!”
“你說啥?打啥?”
“麻將。”於老嘆口氣,直接上前把那個手抖的老人推到了他的位置上,指了指麻將,“打!”
“哎,打個麻將也不用叫我爸!”
於老:“......”
一旁的夏晚歌抿唇看天看地,最後忍不住輕咳一聲,把笑給憋了回去。
她狠狠的搓了搓臉,這些都是高階局,她參與不了,多做點表情,說不定會被圍起來罵。
“你就是小李說的那個,小夏?”於老負手盯著夏晚歌看了一會。
夏晚歌點點頭。
跟李大師一起被叫小李小夏的......
算了,於大師怎麼開心怎麼來吧。
“走,隨我進來吧。”於大師說著,就拿起一旁的柺杖帶著夏晚歌往小區深處走,最後他們停在了一個院子前,於大師從鐵門縫隙處伸手進去,把鐵門打開了後便徑直走了進去。
夏晚歌緊跟其後,在踏進院子時,她就感覺到精神一振,只感覺自己的大腦都清醒了很多,她四處看看,這個小院子是有佈陣的。
她又仔細看了好幾眼,才發現了陣眼的位置,果然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利用活水流氣這樣的佈陣手法,她是不會的。
“小姑娘你很不錯啊。”於大師看見夏晚歌的眼睛看向陣眼的方向,十分讚賞道,“比我收的那幾個小兔崽子強多了。”
夏晚歌:“......”
如果對方說的小兔崽子都跟李大師一個歲數的話,那她應該是什麼。
小兔嬰子?
小兔卵子?
“功德等身,福運昌壽,功德不斷,壽命延綿。”於大師道,“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教匯出了你這樣的徒弟。”
夏晚歌難得謙虛的笑了笑。
“對了,你身上怎麼又有連綿不斷的紫薇之氣?”於老用菸斗敲了敲桌子,最後恍然,“你現在是跟陸家那個小子一起的吧?”
“原來還能這樣,藉以周身之氣,賺以自身功德,我當時想破了腦袋,也只是建議他出去建國自立門戶,庇佑一方安寧,倒是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法子,還是真,只要不閉眼,就有新東西要學。”
“於大師也擅長用氣?”夏晚歌驚喜道。
“老夫沒有你這樣的天分,老夫只是佔著先天的條件,會觀氣罷了。”於老道,“呼叫氣這樣的手段,老夫跟你比起來,只沾了皮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