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廣播體操什麼的，夏晚歌已經幾乎不記得了，但有些動作她還是想的起來的。
於是在別人看來，這邊的幾個人正在一邊做著整齊的廣播體操，一邊嘴裡喊著口號。
其餘的人除了眼神是驚恐的，別的都跟夏晚歌完全一樣，尤其是那磕磕絆絆的口號聲。
“三二三四五六七八......”
偶爾有人路過，都忍不住停下來看一眼。
不為別的，實在是太整齊了，哪怕動作奇奇怪怪，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欣賞。
不過路過這邊的還是年輕人居多，大家還是比較剋制的，只是看一看，就立馬離開了，他們都發現了，那些男的眼神都驚恐了，他們再看下去，別給整的自閉了。
夏晚歌的注意力沒有放在路人身上，而是在路過的警察身上。
在餘光看到巡邏的警察在他們周圍站定後，夏晚歌一個頭兩個大，拉伸的幾個動作做的更加賣力了。
身後忽隱忽現一些隱隱的痛呼，夏晚歌這才想起來，有人彎腰不一定能碰到自己的腳，更多人曲位體前屈還是負數。
“哎，他們做的好整齊啊，怎麼做到的？”一個警察問身邊的同事，“好厲害。”
“是啊，就跟是一個人做的一樣，站在最前面的那個應該是領舞的吧。”
夏晚歌豎起耳朵聽。
一個警察又問道：“也沒有音樂，拍子不會亂嗎？”
“估計帶了藍牙耳機吧？”同事道，“這塊經常有廣場舞太大聲的投訴，好多阿姨跳舞也改用藍牙耳機了，遠遠看過去，其實還挺恐怖的。”
聽到這些，夏晚歌稍稍鬆了口氣。
“不過這個點鐘，年輕人出來跳的挺少的。”一個警察道。
夏晚歌的心又提了起來，她有點兒擔心警察找個人問話，於是直接轉身對著警察開始做操，並且先開口問道：“你......”
話還沒說完整，夏晚歌就聽見了此起彼伏的“你”字，是周圍幾個人跟隨她說話了。
她趕緊暗暗在自己脖子處劃了一下，然後笑著對警察道：“你們看我們這個做的齊嗎？”
“挺齊的，特別齊，練的挺久的吧？”警察笑呵呵道。
“是啊。”夏晚歌點頭。
“我怎麼看他們的表情，不樂意呢，天黑了，再練練就回去吧。”另一個警察提醒。
“好。”夏晚歌笑道，“沒辦法，公司年會上要表演的，只能抽點空在這裡練了，大家都不樂意。”
一聽到年會表演，警察的表情也是微微變了變，想起了他們有時候年底總結時的慘痛經歷，於是對於那些男人臉上怪異的表情也就見怪不怪了，他們那個時候的表情估計更難看。
年會哪有不瘋的。
“那你們繼續練吧，雪越下越大了，早點回去。”
“好。”夏晚歌笑著送走了警察，微微側眸，看見了身邊幾個男人灰敗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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