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的視線從原本停在夏晚歌發紅的手臂上,後知後覺才抬眸和她的雙眼對上,怔愣了一瞬他指了指自己,“我也下車?等著,我這就......”
“咱們覆盤一下上次是怎麼一起看到孫孃的過去的,不應該是孫郎,孫學誠的過去。”
陸秋擰眉想了一會兒,“有點不記得了,反正最後清醒過來,是你抱著頭骨,我抱著你......這個狀態。”
夏晚歌挑眉,陸秋唇角微抿,有些不好意思移開視線。
“我總不能抱著她的腦袋吧?”夏晚歌點了點貓妖,“她要是什麼時候醒了,說不定要咬我一口。”
而且抱著頭骨還好一點,抱貓妖腦袋......
不想。
“先牽個手試試吧。”陸秋佯裝淡定的將自己的手朝著夏晚歌伸去,他的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不過心思在別處的夏晚歌並沒有注意到。
“等會兒。”夏晚歌將貓妖放在了座椅上,然後用膠帶綁了起來,她一手握住貓妖的手腕,一手直接握上了陸秋的溫暖卻並不乾燥的手。
陸秋在和夏晚歌接觸的一瞬間,便握緊了她的指尖,他快速的掃了眼夏晚歌的臉,又偏開視線不再去看,同時,耳根慢慢紅了起來。
她的指尖,真的很冰。
想到這,陸秋又往前伸了一些,手指動了動,將她的手全部包裹住。
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任何變化的陸秋看向夏晚歌,卻見到她盯著他的手。
“怎麼了?”陸秋問道。
“陸秋,你是不是身體虛啊。”
陸秋:“?”
“那怎麼手上這麼潮?京市這麼幹......”
陸秋:“......”
他是緊張到出汗......
陸秋正準備將手鬆開擦一下,卻發現自己的手又被夏晚歌反手握緊。
陸秋抬眸:“?!?”
“幹什麼?你這個人真的是,說你虛你就不測試了?”夏晚歌又把他的手抓緊了些,“再過來點,只握手沒用。”
“咳。”陸秋清了清嗓子,抬手準備去抱夏晚歌,但是雙手上上下下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姿勢,車內空間緊促,夏晚歌又是保持坐著的姿勢,一隻手還抓著貓妖的手腕,陸秋手舞足蹈的在找一個不那麼冒犯的動作抱她......
而夏晚歌則是一直盯著貓妖的狀態,按理說一時半會兒醒不來,但是對方的身體強度是真的不錯,說不定會提前醒來。
她看了眼捏著對方的手腕,瞅到了那一串佛珠,突然靈光一閃,夏晚歌道:“乂!我是不是忘了蠱蟲?!”
夏晚歌回頭看向陸秋,“上次那個蠱師給的蠱蟲你記得嗎?就是咬一下再喂個解藥能說真話的那個,要不我們試一試......”
話才剛剛說完,夏晚歌便虛虛的落進了陸秋的懷裡。
一直開著天眼的夏晚歌,只覺得自己瞬間被一大團紫氣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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