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了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難道不能承擔榮華富貴帶來的壞處嗎?”
聽完這話,晉國公忍不住挑眉。
這丫頭。
放棄她三叔了?
“為什麼放棄你三叔。”老三的世子之位,可是這丫頭一力提拔上來的。
這丫頭怎麼突然之間就放棄老三了。
“我三叔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人,並不是我手裡的傀儡,我不需要他為我做什麼,但能不能守住他自己的榮華富貴,得看他自己的本事。”樓檀月發自內心的道。
“你倒是清醒。”晉國公有些失落而又有些欣慰的看向樓檀月。
失落這不是自己的親孫女。
欣慰就是在晉國公府長大的小娘子,晉國公府能培養出這麼令人驕傲的小娘子,在眾人眼中晉國公府的風度和教養沒有丟失。
“您鬧這麼多事,為的不就是保全自己的血脈嗎?”剔除雜質,以最大的力量保全國公府,這就是晉國公的目的。
都是千年狐狸。
交手了這麼多年,晉國公怎麼可能不瞭解其他四位輔政大臣。
“通政帝和先帝都是長壽之人,如今的皇帝只怕也是個長壽之人,熬死了我們這四位輔政大臣,就是他的天下。”晉國公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的道。
在這屍山血海中,給樓檀月上了一堂血淚課。“權利是個好東西,到了我這個位置,即使願意放權,也要看別人願不願意放過我們。”
“你父親這一代,以及你們這一代,在權力的薰陶下,廢了。”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晉國公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四位輔政大臣都不願意彼此的子孫後代出息,在皇帝出手的時候,他們彼此也趁亂出手。
這才導致他們四位輔政大臣後繼無人,尤其是掌握兵權的大將軍,只剩下當今皇貴妃和一個六歲的小孫子,這兩條血脈。
如果不是皇帝把皇貴妃困在宮中,又把趙大將軍的孫子接到宮中撫養。趙大將軍早就不搭理皇帝,甚至有可能起兵造反。
“您老人家怎麼在這兒?小輩出殯,您一個長輩不應該在這裡。”樓檀月想知道晉國公怎麼會來趟這一趟渾水。
其他三位輔政大臣都是小輩來,晉國公怎麼親自來了。
“我好奇你鬧什麼么蛾子?沒想到被人算計。”晉國公尷尬的摸摸鼻子,本是想來看熱鬧,沒想到自己竟然成了熱鬧的一環。
“皇帝蠢蠢欲動,按下了這麼多事情,你有什麼應對之策嗎?”晉國公問。
“沒有。”樓檀月才不會承認自己的想法,笑嘻嘻的從自己隨身帶的荷包中抽出一個契書遞給晉國公。
晉國公疑惑的接過契書開啟。
合上。
難以置信的看向身邊這個孽障。
“你這是要把棋盤都掀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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