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大老爺被冰水一潑,即使有披風裹住也被凍醒。意識還沒有清楚,就感覺有人在扒自己衣服,一邊劇烈掙扎一邊喊。“別扒我衣服,別扒我衣服。”
樓滄暝一把按住自己便宜爹,樓滄海檢查自己便宜爹身上的痕跡,果然在脖子上發現了一個手刀。
“祖父,我父親是被人打暈的。如果不是被人及時救出,我父親今天的命就交代在這兒了。”樓滄海一把按住自己父親的頭,又把脖頸上的衣服扯了扯,讓脖頸上的手刀印子展現在眾人面前。
言小娘恨之深愛之切,看見如此狼狽的大老爺,忍不住嘴角掛笑。身邊的女兒戳了戳她,拿著一浸薑汁的帕子遞給自己。
言小娘在自己的眼角下按了按,眼淚撲簌簌的落下。悲慼的大喊一聲,腳步踉蹌的撲向樓大老爺。
“大老爺,怎會如此?”
“這可是咱們自己的家,怎麼會有人如此作惡,想要謀害大老爺的性命?”
言小娘撲了過去,留下的帕子落在閔小娘手中,閔小娘用帕子粘了粘眼角,雙眼立馬通紅。
幾個小娘走肺不走心,哭的一個比一個慘,把秦小娘要演的戲都演全了。
秦小娘手足無措的站在外圍,眼神中帶著一絲茫然。
浣娘子站在外面看著,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差點忍不住噗呲笑出聲。目光忌憚的看向樓檀月,樓家六娘子一如既往的彪悍。
自己的身上的衣袖被人扯了扯,一張帕子捂在自己眼睛上,還沒來得及開口訓誡,就聽耳邊道了一聲。“哭!”
眼淚不自覺落下。
不想哭都得哭。
浣娘子嚥了咽口水,撲在一群小娘中,嗷嗷哭起來。
就算自己不想哭也得哭。
虞大娘子趕來之時,場面一度混亂。
晉國公想發火,被一聲又一聲高低起伏的哭聲打斷。樓檀月使了一個眼神,晉國公感覺自己眼前一花,雙眼一黑,咕咚一下倒在地上。
晉國公世子一步一挪,來到樓檀月身邊。
好傢伙,這丫頭一齣手放倒三個,親爹,表叔和親祖父都不放過自己,這個三叔要是不求饒,這丫頭下一個下手的不會是自己吧!
“你想對你祖父幹啥?”別以為剛才自己沒看見,這小丫頭一個眼神就有人趁亂,在晉國公身上用了藥。
一根極細極細的銀針打在晉國公身上,如果不是自己一直觀察著,這件事一定不會被發現,而且會被淹沒。
“我娘作為國公府的大夫人病重的即將要死去,晉國公都沒有讓人去請太醫,三叔覺得慫樣的情況下,進過宮會為了一個表侄去請太醫。”樓檀月眼神淡漠,不帶絲毫感情的問題。
“而且年前,程家大夫人敢在國公府門口鬧那麼一場好。背後的人卻沒有被抓出來,您覺得這背後到底是誰在保駕護航?”
晉國公世子腦袋嗡嗡作響。
前段時間雖然夫人同自己提起過這些事,但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又加上事情多,就忽略了這些事情。
今日看來。
家裡養了一條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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