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身旁這些人不會退下,樓初月也管不得其他。
一雙眼悲悽而又渴求的看向自己嫡親妹妹。
“檀月,我知道你憎恨家裡人。覺得他們當初不該賣了你,可你也清楚當時家裡的情況。”
“被賣出去還有口飯吃,而且你有現在的成就,成為晉國功夫的六娘子,不都是因為被賣出去的原因嗎?”
“可你的身份到底不清白,我已經幫你求過妙玉娘子。妙玉娘子答應,你只要承認自己的身份,把身份還回去,她是不會和你計較的。”
樓初月苦口婆心,一副為了樓檀月好的模樣,喋喋不休的講的大道理。
樓檀月被這無恥行徑氣笑,懶得再聽下去挑眉道。“掌嘴,若她再敢出言不遜,就割了他的舌頭。”
梨花早就忍不住了。
自己家娘子命令一下,就衝上去啪啪給了樓初月兩巴掌,打掉了兩顆牙齒。
臉被打疼,樓初月這才感受到真實。
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又後怕的看向坐在上手正在穿珠子一身富貴風流打扮的小娘子,這一刻樓初月才意識到他們身份的差距。
不管面前的這個小娘子是不是自己的嫡親妹妹,這個小娘子都不會和自己說實話。
而他們之間的身份早已天差地別。
“無聊,把人帶下去明天送回去。”樓檀月無聊的擺擺手。
這樓初月的戰鬥力不行。
幾句話已經被嚇得沒了頭緒。
就是不知道這個魚餌背後會有什麼樣的大魚。
兩個部曲立即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樓初月拖走。
眼看到了門口,樓初月劇烈掙扎了幾下,發現自己逃脫不了鉗制,惡狠狠而又不甘心的道。“來年春日,母親就要來京都,我看那時候你也不認母親。”
樓檀月翻了個白眼,心情很好的,對樓初月道。“無知者無畏。”
樓初月當然不是一個人來的,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封妙玉,以及樓初月的丈夫鄭功寧。
對於鄭功寧來說攀附上齊國公府是他這輩子都不敢想的事,為了自己的前途,別說讓妻子和孃家妹妹相認。就算讓自己殺人放火,他都願意。
因此,自己妻子去認人的時候,鄭功寧焦急的在房間來去走動。
他們居住的地方是客棧客房,後面的小院動靜聽不到,鄭功寧就連小院都不敢靠近。
一夜未睡。
天微微亮,小院兒已經熱鬧起來。吃完飯之後眾人出發,兩個部曲拖著猶如死狗一般的樓初月往外走。
“幹什麼?”
“你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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