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兩天這孽障孫女讓自己醒來,能夠自由活動的唯一要求就是為這個孽障孫女求得一個郡主之位。
可是,這正月都還沒有過。
郡主之位又不是大白菜,怎麼可能說要就要?
自己還在佈局。
這孽障孫女已經打直球把皇帝放倒了。
“你幹啥了?”不用去問,不用去查,晉國公就知道這個孽障孫女一定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
“我什麼都沒幹。”樓檀月揮退身邊伺候的下人,親自為晉國公奉上一杯茶道。“我得到訊息,昨天晚上陛下怒急攻心,躺在床上一覺未起。”
晉國公問候了自己祖宗十八代。
不知道哪個祖宗做的孽,竟然把這個孽障招回家。
他的人還沒找齊,這孽障孫女已經把事情定了下來。
晉國公敢肯定,這孽障孫女一天目的沒達成,皇帝就就得在床上躺一天,甚至如果一輩子目的沒達成,皇帝就就得在床上躺一輩子。
捂著自己發疼的頭,晉國公有一點想不明白,這孽障怎麼膽子這麼大,而且也不怕被發現嗎?
這麼想的,也這麼問出了口。“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宮裡的御醫查出問題。”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下毒方式,我在培養的時候並沒有要求他們千篇一律,因此一時半刻他們不可能找到解藥,就算是找到解藥,也有可能不對症。”樓檀月的話,像是一個勾魂的惡魔。
一點點把皇帝的生機勾走。
“你這麼做就不怕皇帝醒來之後和你秋後算賬。”原本是應該納入自己囊中的一個金疙瘩,突然間這個金疙瘩飛了,任誰都不甘心。
“木已成舟。”樓檀月笑的狡詐。
“你可真是一點餘地都不留。”簡直比逼上梁山還狠,一個在莊子上長大的小娘子,竟然敢拿皇帝的性命來威脅朝臣。
而且還威脅成功。
“你就不怕我們聯合起來對付你?”晉國公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個孽障孫女怎麼如此囂張?
下一刻。
晉國公滿目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被剪的雙手。
一招。
這個孽障只用了一招就把自己制服了。
“你,你竟然會功夫。”雖然世家貴女會騎射,但功夫能出彩的沒幾個。
像是能和自己這個殺伐果決,以軍功傍身的晉國公相比,一兩招就把人打的再起不來。
但這個孽障雖然偷襲,但能力實屬上乘,比自己還厲害,一招就把自己制服。
晉國公知道這個孽障孫女是在威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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