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和晉國公府六娘子再不對付,也要等大事落定之後再找人算賬。現在大事還未落定,就急不可耐的找人麻煩,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還在這裡叫囂。
“可……”
南之恆打斷自己妹妹的話,失望的看向自己妹妹道。“你沒證據,也沒拿到把柄,因此這一局你註定是輸,還把自己賠了進去。”
“可她是小娘子,我也是個小娘子,為什麼他要對我如此殘忍?”自己的清白被毀,入宮已經是不可能了。
“我告訴你為什麼?因為這裡是男湯池子。”什麼樣的人會把一個小娘子引到男浴室這邊?
打的主意,還不是想毀掉其清白。
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如別人手段狠辣,就該靜靜等待機會伏擊。
“宮中你是進不去了,現在好好想想南亭後府會不會饒了你。”南之恆不再聽自己妹妹狡辯,讓人把其帶走,急急忙忙回了南亭侯府。
好戲已經看完,樓檀月他們回去的時候帶了一車的鮮花餅,甚至還和小菩提寺裡的僧人們已經預定了後幾天的鮮花餅。
樓大老爺最近食慾不高,看見女兒送來的鮮花餅,就像是看見埋進土裡的自己。
聽完心腹的彙報,感覺自己下身涼颼颼的。
“你說,那丫頭身邊什麼時候有了一個會劁豬的小娘子,你說從那孽障丫頭來國公府這麼多年,我一個新生孩子都沒出。是不是那個孽障,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把我也給劁了。”
樓大老爺虎目一瞪,覺得很有可能,那孽障丫頭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幹了這事。
要不然為什麼那丫頭已經到了晉國公府七八年,自己這七八年之內沒有一個孩子出生。
肯定,那孽障肯定對自己動了手。
不用心腹給自己答案,樓大老爺已經認定了自己那個孽障,女兒肯定在背後也給自己劁了。
氣哼哼的帶著訊息去找自己親爹。
“你說什麼?”晉國公懷疑自己老了,耳朵出現了幻聽。
“我說樓檀月那個孽障,一定給我這個做爹的劁了,要不然為什麼我這幾年都沒有生出來一個孩子。”樓大老爺燃燒著自己怒火,又期待的看向自己的老父親。
晉國公深吸一口氣。
實在沒忍住,抄起一邊的雞毛撣子就朝自己大兒子打拳。
“生生生……”
“你就知道生孩子。”
“你是頭豬嗎?”
“給你劁了也好,別像是豬一樣不斷的生。”
“……”
晉國公腦瓜子嗡嗡作響,每打自己兒子一下心中的害怕就少了一分。
今日小菩提寺的事情已經被傳遍,雖然訊息已經被封鎖,但像他們這樣的人家還是會得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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