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就好玩了!
“然後呢!”樓檀月毫不在意的問。
“什麼然後呢!你難道不該和自己的親生父母相認,難道不該補償那些被你害的人!”樓初月有些慌張,這怎麼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
“這位小娘子啊!你就沒打聽打聽晉國公府的那些破事兒嗎?”
“就是,就是,你找麻煩之前,就沒有打聽打聽過晉國公府的樓大老爺是個多麼荒唐的人。自己在府邸里正經出生的孩子一個不認,非要認外室生的孩子。”
“別說晉國公府的六娘子身份存疑,就連其他人的身份也是。你在這兒胡言亂語,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其實都是樓大老爺寵妾滅妻的藉口罷了。”
“·········”
樓初月腦瓜子嗡嗡作響。
不知道背後還有這樣的事兒,怪不得,怪不得樓檀月一點兒都不害怕。
“所以這就是你不害怕的理由嗎?”樓初月備受打擊,噗通一下跌坐在地,感覺眾人都在嘲笑自己。
檀府的門房早就看事情不對,去找了鄭功寧。
鄭功寧到達的時候,就看見眾人圍在一圈兒,自己的妻子在中間像是一隻茫然的蠢豬,橫衝直撞。
“夠了!”鄭功寧怒喝一聲,對自己的妻子吼道。“我已經和你說過無數次,六娘子不是你的妹妹,你不能見六娘子年幼之時受過苦,就覺得六娘子是你的妹妹。”
吼完自己的妻子,鄭功寧才對樓檀月道歉。“六娘子,實在是對不起,這段時間我不在家,因此我這個娘子·········冒犯您,實在是抱歉。”
“嗯!你別放在心上,好好考試。”樓檀月對鄭功寧抱有十分同情。
樓初月敢在樓檀月面前叫板,那是因為她覺得自己有底氣,在一個騙子面前有底氣,在自己親妹妹面前有底氣。
但在自己家郎君面前,樓初月沒有絲毫底氣,只能跟著自己家郎君一起離開。
送樓初月回到租住的地方,鄭功寧這才發現自己丈母一家來了。
“所以說,你們都覺得六娘子是你們家的孩子?就因為六娘子小時候在豐縣長大,而且買了你家三娘子,名字一樣。”鄭功寧覺得這個世界瘋了,丈母一家沒有任何證據,竟然敢去碰瓷世家貴女。
“我看你們瘋了!”
鄭功寧從未認識到自己這丈母一家是多麼卑劣,現在算是認識到了。
“我警告你們,若再惹麻煩,別怪我心狠手辣!”警告完樓家人,鄭功寧氣哼哼的離開。
姚春喜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跟著鄭功寧離開。
“你有什麼事兒?”鄭功寧看著姚春喜問。
“我想和你合作,這樓家就是一灘腐肉,若不剜去,會把你拖入地獄。我也一樣!”姚春喜緊緊抱著自己的孩子,眼神堅定的道。“我和孩子都想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