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我回去後可以和我爹孃說嗎?”周理凜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
封貴妃點頭。
回去後,周理凜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父母。
“你說啥?”周父震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四位輔政大臣之三願意和皇帝結合,聯合世家,一起對付晉國公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晉國公府的小娘子懷了皇帝的孩子。
只要這個孩子生下來是個皇子,晉國公府就是下一任皇帝的外家,晉國公府會天然站隊皇家,會對他們這些世家以及三位輔政大臣之家下手。
與其成為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還不如先把釣魚人宰殺。
所以那些人才會夜襲晉國公府,但誰都沒有想到晉國公府的檀溪郡主釜底抽薪,直接掀了桌,把皇帝置身風暴之中。
“你就聽你表姐的,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去西北找你舅舅。”周父立即從自己的私房錢中拿出一盒子銀票遞給兒子,又立即讓人安排馬車把兒子送走。
周理凜離開以後,周父的臉立即垮了下來,轉頭神色鄭重的看向自己妻子道。“麻煩夫人最近這段時間看好家裡人,千萬別惹麻煩,要不然別怪我大義滅親。”
“好,我知道了。”周夫人點點頭,心中充滿了擔憂,又覺得慶幸。
城門樓上。
原本病重的檀溪郡主站在城樓上看著周家遠去的馬車,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主子,咱們的人已經跟上去。”梨花抱著胳膊站在樓檀月身邊,眼中帶著志在必得的笑意。
“咱們轉這麼大一圈,希望周理凜別別讓咱們失望。”樓檀月看著周理凜剛走的方向又有一個長長的商隊跟隨而去,眼中的笑意更加濃烈。
西北之地苦寒,風沙極大,西北侯的軍隊在那裡每年要花費不少物資。
今年上半年的物資,皇帝到現在為止還沒有送去,西北侯那裡早就有人不滿。帶兵打仗之人,不喜朝堂上的勾心鬥角。
因此各個手握兵權的將軍,對皇帝的無能早就有所怨懟,再加上今年的補給不及時,怕是對朝堂對皇帝有更多的怨恨。
“主子,有人來了。”梨花聲音剛落,就有一個裹得很嚴實的人走來到樓檀月身邊。
“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一個頭戴圍帽,把自己遮的十分嚴實的人站在了樓檀月身邊。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心狠手辣,深諳算計之人。”
“沒想到你竟然為了西北的安定,做出有損自己利益的事。”
“這些日子大娘子可想明白了,要不要與我開誠佈公的談一談?”樓檀月轉頭透過包裹嚴實的布料,看清裡面的人。
“你知道嗎?晉國公府上的祁大夫和秦小娘的父親,是同門師兄弟。”虞大娘子憐憫的看向樓檀月道。“你的藥,帶著毒。你真的只有七日壽命可活,如今已過大半,可有什麼遺言想要留下。”
“沒想到還有這層關係呢。”樓檀月聳聳肩,並不在意自己中沒中毒,語氣十分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