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機械轉頭去看自己的心腹。
艱難的把嘴裡點心嚥下。“不會吧……”
“這可是皇宮內院。”
如果那丫頭真的進宮把皇帝給閹割了,那……昭明帝真的會在歷史上留下濃重墨彩的一筆。
從古至今不管是正史還是野史的記錄 ,別說皇帝,就連王爺也沒有被人閹割過。
“大郎君說,別人不行,但檀溪郡主定能做到。這些年檀溪郡主的手已經伸到了軍中,送到軍中之人太過駁雜,根本就篩選不出。”梨竹頭疼的把大郎君傳來的訊息一一和自己家娘娘稟告清楚。
梨竹覺得,大概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檀溪郡主一個從小縣城來的小娘子,在短短的幾年能夠建立如此龐大的力量。
“當年皇帝那個傻子,因為自己磨了一把鋒利的刀,實際上卻是養了一個會咬人的狼崽子。明知道這是一個狼崽子,卻把答應給狼崽子的肉拿走了,皇帝不被咬都說不過去。”樓檀月的發家史皇后知道一些。
其實,那些蠅頭小利皇后也沒有放在眼裡。
誰都沒有想到,宮中退休的這些宮女,太監。軍中傷殘計程車兵,以及他們的家眷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我聽說檀月莊子上不論兒郎還是小娘子,都可讀書識字,學習君子六藝。”
“譚西郡主還在那裡建立了一個十分龐大的書肆,任何人都可以去閱讀,但閱讀條件是借一本還一本。”
“對,筆墨紙硯都是檀溪郡主提供的。”梨竹也知道這個訊息。
從古至今,任何主家都沒有檀溪郡主這麼大方。
從檀溪郡主莊子上出去的人,不論男女,好像都比普通人家的小娘子和郎君更受歡迎一些。
而此時,皇后提及的檀溪郡主,正躺在榻上默默等死。
“主子,妝已經化好了,衣服也穿好了,頭上的金冠戴的分毫不差,您還有其他什麼要求嗎?” 繡滿仔細為自己家主子檢查完三遍之後,再次詢問自己家主子還有什麼其他要求。
“我們是給那些人一個大驚喜,不用這麼緊張。”樓檀月躺在棺材裡雙眼布靈布靈的眨巴著,嘴角掛著淺淺的壞笑。
“主子,能給我單開一桌席面嗎?”梨花好像更關心席面。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要是敢把事情給我辦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鳶尾端著點心,眼睛狠狠一瞪,嚇得梨花手中的點心都掉了,忍不住對梨花翻了個白眼道。“主子先墊墊肚子,後面咱們還有一場大戲要唱。”
樓檀月吃了兩塊兒點心,喝了茶,又躺回了棺材裡。
檀溪郡主中毒的第八日,天微微亮,哀嚎聲響徹整個府邸。
晉國公府外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
幾乎所有人都是來打探訊息的。
檀溪郡主已經入殮的訊息傳出,守在外面打探訊息的人一時半刻沒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之後,如鳥獸一般快速回去給自己家主子彙報訊息。
“不會吧……”最先收到訊息的是晉國公。
樓檀月那個孽障有多精明,晉國公是知道的,他絕不相信樓檀月這個孽障如此輕易的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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