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老分別,樓檀月拿著兩包點心,慢悠悠的走在狼藉的大街上。
踏著那書生的鮮血站在秦禧年面前,居高臨下把手中似乎帶著血腥味的糕點遞給秦禧年道。“合作嗎?”
“什麼意思?”秦禧年不解的問,不明白麵前這人到底想做什麼。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
樓檀月伸出手,目光灼灼的看向秦禧年,像是在看才生出的朝陽道。“你願意成為天下之師嗎?”
“什麼意思?”秦禧年靠坐在門口,不解的看向樓檀月,也像是在看天上的驕陽。
“我想讓你成為我手中的一把刀,一把不入朝堂,卻門生遍地的刀。我想開設學堂,無論男女皆有學可上,但我手中沒有諸多先生,也沒有一個能讓諸多先生信任的人。”
“只讀書嗎?”秦禧年呆呆的問。
秦禧年知道面前這個少女不同尋常,她莊子上有一套完整的教育體系,無論男女,無論出生都可在學堂學習。只要是在莊子上做工的人,孩子都要去學堂學習,學堂裡也不是隻教育讀書識字,琴棋書畫,下到灶臺飯食都有人教授。
“和莊子上的體系一樣。”樓檀月認真回答。
秦禧年一愣,很快反應過來。
“剛才····”
“那書生本就沒幾日可活了,臨死之前想為自己家族爭取一份榮耀,我答應了她。”樓檀月一屁股坐在秦禧年身邊,看著湛藍的天空,像是在和秦禧年說話,又像是在和自己說話,自顧自的道。
“人人都道路不平踏平就是,我覺得路不平該鏟了,開闢一條新路。只有人走路,哪裡有路走人的道理。”
“人人都道人心易變,我覺得既然能變,那是因為利益給的不夠。”
“··········”
“歪理!”秦禧年狠狠瞪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人,這人真是胡謅的一把好手。
“我能把這些理變成正理你信不信。”樓檀月咕嚕嚕喝了一大杯菊花茶,仰頭不客氣對秦禧年的小廝道。“備一桌席面兒,我和你們家郎君慶賀慶賀。”
啥玩意兒?
小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看向自己家郎君。
見郎君點頭,這才轉身去范樓定席面兒。
樓檀月是范樓的老客,她一入范樓立即有人迎上來,帶著樓檀月他們去了包間。
“郡主!”
包間裡的幾個人見樓檀月進來立即起身行禮。
“你········你你········”秦禧年難以置信的看向屋子裡的一群人,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泥土和血跡,可見剛剛這些人定沒做好事兒。而其中一個青衣衫子的郎君就是朝他行禮,然後熱血鋪路的書生。
“你不是死了嗎?”秦禧年覺得自己的精神世界好像坍塌了。
“哎!這麼晦氣的話可不興說。我那是即興表演,這些都是咱們的同胞。”那書生擺擺手,笑嘻嘻的道。“小生陳勉見過郡主,見過秦郎君。”
騙子!兩個大字哐當砸在腦門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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