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您玩脫了,我爹誤會了您的意思,又和虞大娘子攪合在一起,做出了一系列的荒唐事兒。”
“祖母又是皇室女,人在曹營心在漢。導致了您前有狼後有虎,不得不讓我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假孫女兒來幫您篩選合適的繼承人,但您沒想到我不按常理出牌,也沒想到我能成長到現在這個地步。”
“按照您的手段不可能愛打不還手,您在等待我出手,然後推波助瀾。”樓檀月把一切攤開,她需要晉國公去幫自己辦另外一件事兒。
“你想要幹什麼?”突然攤牌,晉國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這孽障無緣無故攤牌,定然不想幹好事兒。
樓檀月也沒多說什麼,而是把自己的手腕遞到了晉國公面前,明明相隔還有一段距離,但濃郁的檀香味兒還是不可控制的鑽入晉國公的鼻腔。
“這是什麼?”晉國公到了這個年歲,見識不俗,自然能分辨出什麼體香,什麼是異香。
這孽障身上的這個絕對不是體香,更像是異香。
“你吃什麼了?”晉國公嚴肅的看向樓檀月,眼神中還帶著緊張。
異香不是胎生,那就只能是吃錯了東西。
身帶異香並不是件好事兒,這樣的情況不是妖,就是神。端端看背後之人怎麼操作,但現在面前這個孽障是晉國公府的嫡娘子,血脈延續,他們之間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不僅僅我吃了,整個盛京的人都吃了。”樓檀月回答。
“什麼意思?”
晉國公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
什麼叫不僅僅我吃了,整個盛京的人都吃了。
這死丫頭不會把自己的血摻和進什麼東西里,給眾人分而食之。打的就是我不好過,大家都別好過。要是我好過,大家都好過的主意。
“八年前,我做了一場噩夢!”
樓檀月慢慢把原主前兩世的事情一一講給晉國公聽。就連那顆檀木珠子的事兒都講給了晉國公聽,唯獨沒說檀木珠子還存在,而是和晉國公說在自己回府之前,把檀木珠子磨成粉徹底分食給眾人。
晉國公聽得火冒三丈,最後硬生生的把自己氣的暈死過去。
“哎哎哎······”
樓檀月沒想到晉國公幾個人如此經不起嚇,又害怕晉國公被嚇死在自己府邸,下意識退後幾步。
然後又覺得不對,這是自己府邸。
晉國公要是死了,自己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
“雙刀!叫大夫。”
一個時辰後,晉國公悠悠醒來,哭笑不得的看向樓檀月道。“我們祖孫兩個聊聊。”
樓檀月點頭。
屋子裡只剩下祖孫二人,樓檀月親自服侍晉國公服藥。
“你真的把那檀木珠子磨粉,分食給眾人。”那樣好的東西,可以成為一個家族的根基,就這樣分食給眾人,是不是有些太過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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