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們當初的妥協,導致了你們現在上了賊船卻下不來。”
“妻子生的孩子不敢信任,害怕他們和妻子一樣身在曹營心在漢,害怕他們背棄家族,成為捅向家族的一把利刃。”
“歷史的程序不會因為一人停滯不前,也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改變而改變。”樓檀月的眼睛透亮的讓人討厭,至少這一刻齊國公是這樣想的。
“但你不一樣,你不僅僅把自己的一個女兒嫁給了皇帝,還把自己的另外一個女兒嫁給了瑾親王。但這些年瑾親王妃也沒有生出帶有齊國公血脈的兒子,不是瑾親王無用,而是皇家不會給帶有四位輔政大臣血脈的小娘子生下孩子。”
“當然,除了身份不正的小娘子之外。”
“因為身份不正的小娘子從出生開始,就帶著對本家的憎恨,只要許以重利,挑撥其想法,就能成為一把鋒利的刀。”
齊國公靜靜地聽著,沉默不語。
這些道理大家都知道,但他們這些世家享受頂級資源,得到的多,也受制的多。
精細謀劃的換一種說法就是瞻前顧後。
他們世家的這種打法,對檀溪郡主這樣敏捷的打法不管用,甚至他們世家還在分析利弊,這檀溪郡主已經做出反擊甚至有可能已經打到了老巢。
“既然是談判,郡主帶來誠意是什麼?”自己的老底已經被摸透了,齊國公也不再掙扎,而是開始正視這個對手。
“士農工商,您想要哪一道。”樓檀月拿出自己的誠意。
“什麼意思?”齊國公不由自主的坐直起身,整個人猶如一隻狩獵的虎,眯起眼看向對面這個還沒有自己孫女兒年紀大的小娘子。
“乾國不是這片土地上唯一國度,如今乾國內亂越來越嚴重,是成是敗誰知道呢!”這話要是別人說出來齊國公覺得狂妄,但對面這人,齊國公總覺得像是一個言出法隨的神仙。
既然能說出來,說明早已有準備。
他們四位輔政大臣是陰謀家,不是慈善家。為保住現在的位置,誰手下沒有幾條冤魂?誰又沒有冤死過人。
正因如此,齊國公才更加明白什麼叫做說出口的話,潑出去的水。
“你····想成為我的主人?”齊國公危險的看著對面之人,眼神中帶著警惕。
這些年檀溪郡主的動作他們都清楚,這樣的一個小娘子,還不至於讓他們放在心上。
樓檀月笑笑沒接話,反而換了另一個話題。“這些年宮中退役的宮人和軍隊下來計程車兵,以及他們的家眷都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聽完這些話,齊國公手中的茶盞砰的一下掉在地上,碎成一片。
宮中退出的宮人,有可能地位不高,但他們知道宮中隱秘。一個秘密連線著一個秘密,就算是高位之人,也要受到威脅。
軍隊退下來計程車兵來自五湖四海,他們有正當經得起查的身份,得了檀溪郡主的一份庇護,承了檀溪郡主的人情。這才是真正意義上,散是滿天星,聚是一團火。
他這個齊國公府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是檀溪郡主的眼線。
“你下一個去誰的府邸?”齊國公鬆口了。
“還沒想好。”在齊國公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樓檀月拿出一枚硬幣,往上一拋。
正面。
樓檀月抬頭道。“韓國公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