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弄這麼大一攤子事兒,接下來怎麼辦?”
“真想篡位當女帝?”
韓國公早就忍不了現在這個傻子皇帝,自詡聰明,卻不知自己是個蠢材。
從古至今,狡兔死走狗烹的例項比比皆是。
沒有一個皇帝害怕自己被從皇位上拉下來,而不敢生孩子,還用特殊癖好這個藉口攪和的前朝後宮不得安寧。
這些年,外室子,私生子,孽種····一個比一個猖獗。
那些三媒六聘,正經嫁娶,納妾的人早就心生不滿。若有機會他們會像是餓狼一樣,把昭明帝分而食之。
而樓檀月能發展的如此之快,能掌握如此多的秘密,未必沒有這些人的手筆。
韓國公能想明白這些,齊國公,晉國公以及寧國公自然能想明白這些,因此三人此刻正在醞釀頭腦風暴。
“什麼篡位!”
“別說的那麼難聽,咱們家郡主這是正義之士!”寧國公翻了個白眼兒,狠狠地瞪了一眼韓國公這不會說話的兵痞子。
“呸呸呸!”
“是我這人不會說話。”韓國公假意拍了拍自己的嘴,笑嘻嘻的看向樓檀月。
“郡主,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寧國公也站在了樓檀月面前,他第一次深刻意識到樓檀月這個人搞事情的恐怖程度。
以前想不通的問題,現在都有了答案。
以前總覺得是晉國公太慫。
現在覺得,是晉國公太勇。
敢和檀溪郡主這個禍害住在一起,沒死已經是晉國公的幸運。
“還沒想好。”樓檀月不是搪塞他們,而是真的沒想好。
“至少要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寧國公說的是科舉舞弊案,而不是面前的這個借屍還魂。
顯然,寧國公一個正常人,沒辦法收拾這借屍還魂的事件。
“這玩意兒我們插不了手吧?”韓國公沒明白寧國公的意思,難以置信的指著被和尚,道士圍著研究的人。
“我說的是科舉舞弊。”寧國公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韓國公。
現在他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以前的那些算計和以後鋪成的道路都沒用。
如果檀溪郡主能帶他們走的更遠,現在捨棄一些利益也沒什麼不行。
“先解決了科舉舞弊,把空出來的位置,填補成各諸位的心腹。而那些拉下來的人必定是皇帝的心腹,亦或者是皇室宗親的心腹。”樓檀月一招釜底抽薪,聽的四個人大為敬佩。
他們就算是在低迷時期,也沒用過這麼髒的手段。
這個 檀溪郡主既能給出足夠的利益填補,又能拿出足夠的威勢來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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