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樓檀月道。
“這些人身邊圍繞的都是陰謀詭計,突然出現這麼重大的事情,他們一定會查。表面上會相信我,但在沒有查清事實之前,他們反而會防備我。”
“但防備我之餘,他們也會拿出誠意。”
“所以,告訴那些人有仇報仇,有冤報冤。”樓檀月一邊撫摸著自己手腕上的鐲子,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響動。
外面第一個開口的是寧國公。
“我們找到了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她叫樓妙雲,透過她我們尋找到了你。”寧國公盯著面前的小娘子循循善誘。“如果你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我們會答應你任何條件。”
“放我出去也行嗎?”南歸意沒有希冀的眼中全是死寂。
“可以。”韓國公道,但出去了是死是活,不能保證。
屏風後面的雙戟聽著他們的詢問,急的跺腳,這樣不痛不癢的問題能得到什麼重要的線索?
“主子,要不我去審吧?”雙戟摩拳擦掌,有些著急。
樓檀月搖頭道。“他們不信我,同樣也不信你。”
“主子,這樣的事實不必說出來,很扎心。”雙戟傷心的手,慢悠悠的竄到了自己家主子桌子上,抓起一盤點心,又回到原本的位置。
樓檀月當做沒看見這一切,豎著耳朵聽外面,四位老爺子問著不痛不癢的問題。
四位老爺子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南歸意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不得到好處,不開口。
“主子,我怎麼聽著,他們問的都是廢話。”雙戟吃完了一盤點心,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四位老爺子依舊說著不痛不癢的廢話。
樓檀月輕輕的打了個哈欠道。“這四位從來不做無用功,誰知道他們問這些問題,你是不是夾雜著其他目的,以後你和這四位老爺子打交道可要小心。”
樓檀月的仔細叮囑雙戟聽得進去,後面和四位老爺子打交道的時候,謹慎的不能再謹慎,也因此讓她少走了很多彎路。
外面的南歸意已經閉嘴不言,樓檀月也沒心情再和她耗下去,從窗戶裡翻出,然後再從門口進入。
“樓檀月。”
“是你。”
“既然是你囚禁了我,為什麼?”南歸意自認為自己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為什麼樓檀月要囚禁自己?
“不是我要囚禁你,而是你南家把你囚禁了起來,即使你已經吐露了自己的秘密,但南家依舊把你藏了起來。”樓檀月慢悠悠的走到南歸意麵前,像是一個看透一切的怪物。
“我這樣你是不是很高興?”南歸意此時再也不是破罐子破摔,而是燃起了熊熊鬥志。
“我們本就不熟,你的人生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有什麼開不開心,高不高興的?”樓檀月如同看一個瘋子一樣,看著南歸意。
猛然,南歸意反應過來驚恐的看著樓檀月問。“你是不是和我一樣都是重生的,所以你這輩子才不一樣。”
“不是,我不是重生的。”樓檀月很有禮貌的回答南歸意的問題。“我能有現在的一切,該感謝樓妙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