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被人帶進詔獄,樓檀月遠遠就看見一身著寶藍色常服的郎君坐在桌子上,慢悠悠的品茶。
樓檀月來到寶藍色長服的郎君面前,微微屈膝一禮道。“你見過陛下,陛下萬壽無疆。”
“檀溪郡主,好大的架子。認識這麼多年,從沒想過檀溪郡主竟然是個傲骨之人。”皇帝也沒叫起,而是用一雙眼在樓檀月身上不斷打量。
過了許久,一陣輕笑聲傳入耳朵。
“檀溪郡主,膽子比以前大了很多。”皇帝摩挲著自己手腕上的碧璽珠子,整整十八顆,顆顆各不相同。
“我一直以為你是一條好狗,沒想到是一條會咬主人的狗。”皇帝見樓檀月依舊不回話,不耐煩的甩了甩自己手腕上的碧璽珠子。
冷笑一聲,抽出自己的短劍,抵著樓檀月下巴道。“我再給你三天時間,如果晉國公,那老匹夫還好好的活著。朕必讓你血濺三尺。”
樓檀月他也眼中帶著濃烈的殺意,身手快,很準,奪過皇帝手中的短劍,一刀戳在皇帝的肩膀上。
皇帝慘叫一聲。
樓檀月眼中卻帶著興奮,掏出自己的帕子,堵住皇帝的嘴,把人扯到一個偏僻的牢房裡,往地上狠狠一丟。
又踹了皇帝一腳,居高臨下的看著皇帝道。“好好的合作,你不要,非要折辱我。現在我們再要合作,已經不是原來的價格了。”
“你想坐地起價?”皇帝嗤笑一聲,輕蔑的看向樓檀月。“你一商賈之女,還敢在我這裡大放厥詞。你根本就不是晉國公府的親生孩子,這些年騙的人也不少,如果還不收手,就別怪我大義滅親。”
聽了這話樓檀月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
這皇帝還真是天真無邪。
比上次自己見到的他更加蠢笨。
“陛下,您現在已經失去了和我談判的籌碼,原本我們兩個的合作便是我入宮,成為您的謀士。可您覺得我不配入宮,成為您的謀士,又想拿捏我導致的現在的結果。”
一開始的樓檀月並沒有多麼偉大的宏運,想著用曲線救國的方法來彌補這個時代對女子的不公,一切的計劃都要在自己成為太后之後來完成。
可皇帝卸磨殺驢的速度太快。
豆子都還沒磨好,就要把驢殺了。
因此才有了現在這種地步。
“所以你就殺了衡王世子,算計衡王。這些都重重要,現在我只有一個問題問你。”皇帝吹了一聲口哨,很快就有人一擁而入,目之所及之處都塞滿了人。
“現在,你能告訴我樓藍笛去哪了嗎?”表面上關心樓藍笛,實際上皇帝恨不得把樓藍笛大卸八塊兒。
這個不省心的東西。
明明有了大好前程,還不知躲在宮裡好好安胎。作死的東西,竟然把她自己給弄丟了。
如果不是為了怕打草驚蛇,自己也不會冒險出來尋樓藍笛。
“我不知道她去哪了?”樓檀月沒想到皇帝如此沒用,這麼點小事都查不到。
看來,衡王對皇帝不如想象中的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