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功寧知道這樣的結果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但他就是不甘心,憑什麼作為九五至尊的皇帝能把人的前途和性命都截斷。
樓檀月沒把鄭功寧這一茬子放在心上,但沒想到鄭功寧後來給自己送了一份破天大禮。
因為程家有喪,程知畫出嫁就顯得有些寒酸。一入門就成了別人的後孃,而且還是三妻。程知畫被氣的當場就哭了出來。
鄭功寧又小聲的去勸。
在收到訊息的時候,鄭家父母帶著孩子已經到了盛京,一起來的,還有樓家一大家子。
“你說什麼?”
“郡主?”樓老頭兒激動的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什麼話都沒聽見,只聽見樓檀月成了郡主。沒想到他們樓家老祖宗還挺給力的,讓他們祖墳冒了青煙。
“襲月,如今你也是官身,無論如何都要提拔你的兄弟們。”看著婆母不愉的眼神,樓王氏立即朝女兒使眼色,讓女兒小心謹慎回答。
樓襲月就像是沒看見母親的眼色一樣,直接看著當家做主的老爺知道。“如今我不過是一個小官,這盛京黃清國際多一磚頭砸下來都是個二三品的官。”
“雖然,三叔他們已經去了採石場,但郡主並不和我們計較,如果你們冒犯了郡主,郡主也會把你們送到採石場。”
“她敢!”老樓王氏不服氣的道。
一個爹孃不要的棄女,不夾著尾巴做人,竟然敢在自己這個祖母面前耀武揚威,別人不知道,自己難道不知道樓檀月是個什麼貨色嗎?
“老婆子,你別胡扯!”樓老頭敲了敲自己菸袋鍋子,眯著眼睛,讓人看不見他眼中的謀算。
“爹,咱們家真的出了個郡主嗎?”樓老頭的么兒子高興的見牙不見眼,這些年自己屢試不第。就因為自己朝中無人,那些朝廷中有人的人早就已經成了官。
來這到這次來盛京,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你三哥失敗不是沒有理由。”
“你可別胡來,到時候爹孃都沒辦法救你。”這裡不是小坪村。
不會有人幫他們打掩護,也不會有人幫他們在後面周旋。
無論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老三那個糊塗東西發達了,也不知道惦記家中爹孃。也不知道和爹孃商量,反而把自己搭了進去。
“老爺子,你有什麼打算?”老樓王氏一聽這話就知道郎君心中已有計劃。
“什麼打算不打算的?是咱們家的血脈抵賴不得,如今他有權有勢,怎麼可能會不拉拔自己的叔伯兄弟。”
“只是你們不能再用以前的態度來對樓檀月,你們要把樓檀月像菩薩一樣供起來。”
一個自己看不上的人,飛上枝頭。放在任何人的心裡都不平衡,因此樓老頭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的一清二楚,也把關係利弊分析的一清二楚。
樓王氏一聽臉色煞白的看向自己公爹道。“當年她賣出去是經過我的手,她會不會……”
會不會報復大房?
這話樓王氏沒說完大家都明白什麼意思。
樓襲月搖了搖頭,走到正堂中央對樓老頭一個抱個拳禮道。“祖父,家裡有我,千萬不能去攀扯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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