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大嫂當年做的那事,樓檀月不報復大房已經是她仁慈。畢竟現在身處高位的是樓檀月,而不是他們。
名義上他們和樓檀月已經不是親人,即使有血緣羈絆,但這個血緣羈絆虛無縹緲,只有樓檀月自己認了,他們才有攀附的機會。
“我立即收拾東西,半月即回。”樓進學起身拱手就要離開,樓老頭兒開口留住了自己兒子。
“咱們對巧月原本就沒怎麼在乎,突然接近她竟然心生警惕,你要好好的處理好關係。”
明白了父親的意思,樓進學擔憂的看著一屋子人道。“這事不用和襲月說一下嗎。”
“襲月不用知道家裡的這些齷齪事,身為一個女子,能入朝堂已經是她的大造化,也是咱們樓家的造化。”線分兩頭,樓老頭兒不允許家裡的任何人破壞這好容易得來的機會。
樓老頭兒心中十分清楚,如果沒有樓檀月這個郡主,樓襲月最多是個被困在後宅的婦人,不可能走入朝堂。
既然能幫助姊妹,那就能幫助兄弟,幫助叔伯。
如今他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樓老頭兒相信樓檀月不是個不識抬舉的。
此刻,樓檀月並不知道小平村樓家人對自己的算計,但她已經收到小平村樓家人到了盛京的訊息。
“怎麼跟打怪似的?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樓檀月忍不住揉了揉額角,緩解自己的煩躁。
“主子,要我去解決樓家人嗎?”禮花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別說主子,就自己這個奴婢都覺得煩。
“這些人比樓家三房的人更有眼色,他們會曲線救國,而不會和我打直球。”樓檀月你的嘴角微微上揚,比起小坪村樓家三房的沒頭腦,樓家大房以及樓老頭兒夫妻才是最能對付的。
老家其他人為利益而團結,樓老三是個單打獨鬥的孤狼。
孤狼一隻,打死了事。
利益捆綁在一起的人才是最難解決的。
“那咱們就眼睜睜的看著?”梨花揮了揮拳頭,覺得這些動腦子的人一個個的比山上的豺狼的還恐怖。
“自然不會。”樓檀月朝梨花招招手道。“讓二虎的哥哥,金虎去盯著他們,看這次能咬下多麼大一塊肉。”
“是。”梨花高興的摩拳擦掌,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跑到半路還撞到了要進來的鳶尾, 看見即將要發火的鳶尾梨花縮了縮脖子,安靜的像是一個懂規矩的小丫鬟快步離開。
“你嚇她幹什麼?”樓檀月哭笑不得的看一向,如同一隻小兔子一樣逃跑的梨花背影。
“主子,您心善,但奴婢們不能僭越。”鳶尾福身一禮,把帶來的藥遞給自己主子道。
“最近這一批藥材的藥性不如以前,像是被抽走了靈性一樣。”
“價格也會下調,咱們手裡的銀錢將會銳減。”
鳶尾擔心的看向自己家主子,雖然不明白這些藥性為什麼會減退,但錢財減少,他們的計劃將會無限擱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