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
“可有聖旨?”
“可有封賞?”
姚春喜冷笑一聲,短短的一段時日。她已經脫胎換骨,不再是那個無知的農婦。
樓家當初賣了新帝,新帝早就和小坪村樓家沒關係了,但小坪村老家人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攪和,新帝若是計較起來,他們一個都別想活。
面對姚春喜的質問,樓玄月卡殼了,臉是漲紅,像是被人掐著脖子一樣,梗著脖子道。“什麼封賞?我們血緣關係擺在那兒,我是她嫡親嫡親的堂姐。難道她飛黃騰達,不認自己嫡親血脈。”
聽見這話,已知內情之人,站出來反駁。
“呵!”
“真是可笑。”
“天下姓樓的比比皆是,你說是郡主就是郡主。”
“沒有封賞,你就不是郡主,還敢在這裡招搖撞騙。”
“就是,就是。”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樓玄月幾乎被唾沫星子淹沒。
她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這幾日她趾高氣昂,就連主家娘子都打過,但面對這麼多人,樓玄月還是有些慫。
她是樓家的嫡長娘子,家裡的弟弟妹妹們都歸她教養。曾經在自己手底下搖尾起的小可憐,搖身一變成了整個皇朝的主人。
自己這個照拂她長大的嫡長姐,既有血緣親情,又有撫育之恩,無論如何樓檀月這個皇朝的主人也不能不報答自己這個姐姐。
想到這裡,樓玄月昂起下巴,十分自通道。“當年新帝可是我撫育長大的,公主之位我不期待,一個郡主還是可以得到的。”
樓玄月的驕傲自得映入每個人的眼中。
樓檀月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
別人不認識樓檀月就是新帝,姚春喜認得樓檀月,嚇得瑟瑟發抖,撲通一下跪伏在地。
樓檀月笑眯眯的站起身,走到人群之中扶起地上瑟瑟發抖的姚春喜道。“夫人不必如此,起來說話。”
姚春喜立即起身,站在樓檀月身後垂眸斂眸。
“你是誰?”樓玄月嫌棄不已的看向對面這個多管閒事的小娘子。
這小娘子身上沒有華美的衣裙,穿著胡服,首飾更是簡單的銀飾上面綴著不值錢的寶石。
一看就是這小娘子沒什麼身份。
一想到自己和新帝到底是嫡親堂姊妹,封賞雖沒下來,但事實擺在這裡。樓玄月瞬間底氣十足。
“你是……小坪村樓家人吧。”樓檀月上下打量樓玄月,一身錦衣華服頭上的配飾也都是精美雕琢,看來背後之人下了很大的血本。
“你知道我們。”樓玄月沒想到以前這人竟然認識他們家,既然認識,那就好說高高昂起下巴,目中無人道。“你既然認識我,也知道我們小坪村樓家,那你該知道我並沒有信口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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