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他們可以租用,可以種植,種植後的東西由朝廷全面收購,建造房屋的土地歸個人所有。”樓檀月說出自己的想法。
韓國公想了很久道。“這和白送有什麼區別?”
樓檀月嫌棄的看了一眼韓國公繼續道。“土地不能轉賣。”
韓國公不贊同的道。“土地不能轉賣,他們掙的錢財該花哪裡?”
“衣食住行。”樓檀月嘴角帶著笑道。“羊毛製品,白疊製品,需要大量的運輸隊伍。相反兩個地方需要的物品,也需要大量的運輸隊伍,一去一回,能掙不少。”
好半晌,韓國公白訥訥的道。“您的心可真黑。”
樓檀月狠狠瞪了韓國公一眼,沒好氣的道。“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大量的錢財,物資。”
韓國公眼珠子瞪的滾圓,難以置信的看向新帝問。“您不會是想按族譜幹活兒吧!”
韓國公可沒忘記對面這人曾經說過的話。
樓檀月無語至極道。“我若開疆拓土,國力昌盛,臣民富足。這些都是小事兒,都是淹沒在歷史洪流中的小人物。”
樓檀月這話說的無恥,而又讓人無法拒絕。
“您要我家崽,不會就是為了當牛做馬吧!”韓國公懷疑對面之人不當人,自己這個快要入土的老頭子都得給她當牛做馬,能放的過他們的後代小崽子。
“您佔了別人家的地盤兒,他們剩下的人搞破壞咋辦?”
“草原上有不成文的規定,過車輪者殺。可我喜歡把車輪放平。”
這下韓國公嚇得噗通跪在地上。
這是什麼地獄笑話。
按照這個說法,才出生的小孩都沒活下去的機會。
這哪裡是打仗。
這人閻王收割者。
抄家用族譜,打仗放平輪。
“您知道您這樣做,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嗎?”韓國公忍不住問。
“我要麼是暴君,要麼是明君。”樓檀月端起桌子上的酒倒了一杯給韓國公,又倒了一杯給自己。
一杯遞給韓國公。
韓國公接過,樓檀月用自己手裡的杯子碰了下韓國公手裡的杯,一口飲盡道。“祝我們旗開得勝。”
韓國公一口飲盡後告辭回家。
叫來了家裡所有子嗣,心中忐忑不安的把事情始末和眾人說了一遍。
“爹,新帝想做什麼?”
韓國公大兒子不解的問自己老父親,他是個紈絝,但也沒聽說過抄家這樣抄的,打仗這樣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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