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上官蔚藍的腦子像是被人用重錘砸了一遍。
女帝的思維自己好像跟不上。
自己又好像落入了一個陷阱。
“也就是說我不能保證那個終結者,會不會成為上官穗汀的附庸。”樓檀月不願意說出這個殘忍的事實。
但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原本是受害者,但經過一段時間的虐待或者是一段時間的培訓,也會成為劊子手。
這樣的案例並不是沒有。
就因為知道這些,所以樓檀月才要找到那個“終結者”,確認她現在是個普通人。
咬了咬唇,上官蔚藍經過一段時間的掙扎,最終還是把那個終結者的姓名說了出來。
“錢來寶。”
“也就是錢家那個通曉天地的祖宗。”上官蔚藍絕望的閉了閉眼,這是錢家和上官家最重要的秘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自己把這個秘密說出,對其他人來說是一件好事。
樓檀月: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如果,自己是個萬人迷。
高位之人皆是自己的舔狗,而且自己手裡還握著長生的秘密。
別說上官穗汀會不會橫著走,自己都會橫著走。
按道理說上官穗汀身邊那麼多舔狗,不可能一夕之間敗露。除非有人做出了更高的謀算,算計了上官穗汀以及她背後的勢力。
果然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
“所以,那個檀木珠子其實是個魚餌。”而倒黴的樓襲月成了被選中的人。
怪不得。
怪不得樓襲月會以農女之身嫁給衡王世子,原來背後還有一支這樣的隊伍。
“對,就是個魚餌。”上官蔚藍回答的很乾脆。
樓檀月點點頭,從自己袖子裡抽出一把短刀抵在上官蔚藍的脖子上。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上官蔚藍神色著不解的看向樓檀月,明明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天衣無縫,滴水不漏。
這個新上任的女帝為什麼要殺自己?
“你知道的太多。”樓檀月冰冷無情的慢慢用力,短刀帶著血滴答滴答的落下。
“不,你不能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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