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地廣物博,在哪個山坳裡山溝溝裡撒下種子,大片大片的種子我們也沒辦法,因此只能讓大家認識到這東西的危害,讓大家自發的來抵制這些東西。”
樓檀月並未隱瞞,反而很有耐心的為其解答。
符遙信從一些蛛絲馬跡早已經猜到了樓檀月的身份。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這段時間雖然風聲鶴唳,但學院裡也有人談論女帝。
褒貶不一。
現在,符遙信目光灼灼的看著面前為自己答疑解惑之人,他覺得女帝並不如傳言中的那樣。
甚至,女帝比傳言中的更加偉岸。
是的,偉岸。
她像一座大山一樣為人遮風擋雨,而且深諳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與其讓人坐在家中,坐享其成,等待物資耗盡的那一刻,還不如讓其有能力有辦法自己掙錢,為家裡人帶來幸福安康。
就像這次鶯粟之災一樣,明明女帝可以直接下令焚燒私下解決這件事,但女帝沒有私下解決這件事,反而告訴大家這個東西的危害。
讓眾人都參與其中,讓眾人都知道,包庇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賣兒賣女,家破人亡。
就是最終的結果。
而這裡的場景更加讓人能接受,這裡的人也病得更重一些。
“他們不能好了嗎?”既然是毒,就有解決的辦法。
這些人還能活下去嗎?
符遙信期待的看著樓檀月。
樓檀月搖搖頭,神色凝重的看向被關的這些人道。“不能,鶯粟一旦吸食,可以戒掉,但就像是被按下去的惡魔一樣。”
不忍的閉了閉眼,再次睜眼眼中帶著清明的決絕。
“還是被放大無數倍的惡魔,他會將魔爪伸向自己最親近的人,六親不認。比壓下去之前更加過分,更加牲口。”
所以。
這東西一旦沾染上就是一輩子,再也解決不掉。
“那有什麼防禦之法嗎?”符遙信不想看見那麼多人因此悲劇,一雙眼又期待的看向樓檀月。
“不去用就好。”樓檀月的這五個字,還不如不說。
眾人一陣沉默。
莊子上的莊頭已經麻木,她已經聽了很久這個聲音聽的已經麻木,但他對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十分痛恨。
這樣的東西根本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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