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統領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眼珠子咕嚕咕嚕轉,說出了一個讓人心酸又活該的結果。“他肩挑兩房,兩房不會,都給他戴了綠帽子。”
樓檀月讚賞點點頭。
禁軍統領 :好笑,又覺得有些心酸。
“陛下,到時候你一定要喊臣一起去。”禁軍統領看著女帝已經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小跑幾步追上去,仔細叮囑。
樓檀月嫌棄的瞥了一眼,快步離開,也沒說同意還是不同意。
“陛下。”
“陛下。”
“……”
禁軍統領像是幽魂一樣,跟在樓檀月身後不斷的喊,像是在喊魂兒一樣。
樓檀月加快腳步,消失在禁軍統領的眼前。
禁軍統領回到自己臥房依舊睡不著,怎麼都想不明白那個綠帽俠到底是誰。
禁軍副統領看著一邊走路一邊打哈欠的樣子,忍不住湊到身邊問。“你昨晚去偷雞了?”
禁軍統領尷尬的咳嗽兩聲,把禁軍副統領拉到一邊把昨天晚上聽到的綠帽俠故事說給禁軍副統領聽。
“誰呀?”禁軍副統領下意識問。
這麼不是東西的。
雖然自己不用十月懷胎,但那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是不愛也要給予尊重。
更不要說,愛慕自己嫡親哥哥的妻子,是什麼很有面子的事嗎?
被前妻下了絕子藥,簡直是那人的報應。再說,一個能和小叔子鬼混到一起的嫂子,能是什麼好人?
“我也不知道,等答案揭曉的時候,我帶你一起去看。”禁軍統領拍了拍副統領的肩膀,見禁軍副統領和自己一樣一臉不被雷劈的表情,心情美麗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頂著兩個黑眼圈,上職衙門。
福六居所。
福六今兒也去送自己妹妹梨花,他那日一見梨花才發覺自己惹了大禍。
陛下是個乾綱獨斷之人,並不是猶猶豫豫,還帶著一絲諂媚的人。那日一見,福六就知道陛下換了一個人,現在福六不僅僅擔心自己家主子,也擔心自己家妹子。
睡不著覺,福六就在自己家院子轉悠。
“為什麼睡不著?”
樓檀月聲音出現在不遠處,福六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見燈光下站著一個人。
急忙走上前看見燈光下站著的女帝,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請罪。“陛下,是臣的不對,臣有罪。”
“不該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查清楚事情的原委,導致變成現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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