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這麼簡單。”男人周身氣流一蕩,直接將撒網器震裂成了幾段。
這麼粗製濫造的嗎?!蘇程秀心裡一陣哀嚎,臉上神色卻不見變化,銀狼帶著她縱身一躍,躲過呂志文的長刀。
她還有最後的底牌,將異植全部召到身邊殊死一搏,只是一旦失手,她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使用異能會瞬間掏空她的精神力。
如果不是必死之局,她不想動用這個能力。
……
小寶前進的腳步忽然焦急了許多,回頭向後連聲催促。
“它要帶我們去哪?”
“我總覺得是我朋友出事了,我們快一點。”
話音剛落,前方就隱隱傳來金戈相擊的聲音,屠嬌嬌舉目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狼背上的身影。
“秀……唔唔唔。”
許曉鈴趕緊捂住她的嘴,壓著她蹲了下來,“別出聲!”
她語氣嚴肅,目光看向前方背對著他們的幾人,個個血氣繚繞。
“他們手上都沾過血。”
屠嬌嬌扒下她的手,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那怎麼辦,他們這麼多人欺負秀秀一個。”
嚴理從草縫間觀察那幾人,他們或持刀劍,或舉弓杖,裝備精良,而自己這邊一身白裝,唯一的武器就是木棒,直接上去明顯就是送菜啊。
“我建議是來暗的。”
小寶壓低了身體,口中發出低低的吼聲,如天生的獵人般,悄無聲息地在暗夜中潛行。
幾人眼神交流一陣,“跟上它!”
……
強行接了幾次他的落刀,蘇程秀手臂泛起陣陣針扎般的劇痛。
他的每一次揮刀,都攜著泰山之力,且速度快如奔馬,身形奇詭,她騎著銀狼都無法拉開距離。
“如何,現在向我求饒,我或許能讓你死得痛快一點。”呂志文的攻勢開始變得不緊不慢,像是貓兒在逗弄手底下的獵物。
“怎麼,你的技能時間還沒到嗎?”蘇程秀此時還不忘挑釁,口中強撐,看來她溫和的表面下,好戰因子一點也不少。
“死到臨頭還在嘴硬。”男人最後一次舉刀,刀身亮起一陣黑光。
蘇程秀死死盯著長刀,你有底牌,又焉知我沒有!
她想要召喚的手還未落下,頭頂就落下一道綠光,一時身上的傷勢就恢復了小半,手上重新有了力氣。
而呂志文舉刀的動作似是陷入泥潭般凝滯了一瞬。
蘇程秀抓住了機會,一箭往他咽喉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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