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程秀霎時就清醒了過來。
身上長蘑菇?雖然她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但聽對方的語氣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等著,我馬上來。”
於是,大半夜的,身上長了蘑菇的屠嬌嬌被蘇程秀和許曉玲扛到了醫館。
蘇程秀戳了戳她手上五顏六色的菌蓋,“還怪可愛的。”
屠嬌嬌虛弱道:“我都成這樣了,你還玩我。”她頭上又冒了幾個菇,現在癢得直想撓頭。
“現在感覺怎麼樣?”
“有些噁心,想吐。”
不過她並不是第一個出現這種症狀的患者,另一個同樣長了蘑菇的宋巍正躺在手術床上嗷嗷叫喚著。
許曉玲抱手在一旁觀看,吐槽道:“你們都做什麼了,玩得這麼花的嗎?”
宋巍痛得眼淚汪汪,“哪有做什麼,不就外出春獵,我們仨一起的。”
孟香放棄了生拔的想法,把手套脫了下來,“像是寄生。”
許曉玲蹙了蹙眉,“寄生?難道不是真菌感染嗎?”身上長蘑菇這種事前所未聞,但蘑菇是真菌的一種,皮膚癬也不是長在身上的真菌嗎?這樣一想好像長蘑菇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這蘑菇根植在血肉之中,會不斷吸收宿主的血氣,這也是他們被扣血的原因。”孟香搖了搖頭,“強行拔除會讓患者疼痛難忍,我覺得這更像是寄生。”
蘇程秀奇道:“那他們二人是如何被寄生的?”
“聽宋巍說,你們曾進入一片毒菇林?”
“這菌蓋的顏色,確實與毒菇相似。”
孟香若有所思,“所以我想會不會是毒菇噴灑孢子時,附在人身上,被帶了回來?”
蘇程秀有些懵,那些毒菇的孢子有這麼厲害嗎?“可我當時也在場,為何沒有中招?”
“寄生也是有條件的,或許你的體質較高,孢子無法在你身上寄生。”
“那就麻煩了。”蘇程秀苦惱地搓了搓臉,“密林裡潮溼悶熱,簡直是那些毒菇生長的溫床,一定還會有人陸續中招的。”她只知春日的菌菇鮮美,哪成想它們還會帶來麻煩。
孟香臉色冷凝,“我最擔心的是,這些長在人身上的毒菇成熟後,會繼續噴灑孢子。”
“你的意思是——這病還可能有傳染性?”
宋巍面色一驚,強撐著從床上坐了起來,“不是說蘑菇是真菌嗎,噴點殺菌劑試試?”
屠嬌嬌身殘志堅地翻了個白眼,“現在哪來的殺菌劑啊!”
“額…酒精、白醋試試?”
“這些恐怕最多起到抑制生長的作用。”孟香提了盞酒精燈過來,抽出火摺子點燃。
宋巍突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身體畏縮了一下,“你你…你拿燈幹嘛?”
”。試一以可菇蘑烤火但,用有定一不酒“
……
。外門館醫在站玲曉許
”?了來出也麼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