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人看向還在朝他們呲牙咧嘴的野人,思索她的那番話。
“你們還上不上啊,不上我可就上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慫恿道。
“那你們上吧。”他說。
“老大?!”
另外兩人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別廢話了,快走。”
等走到僻靜處,面容陰狠的男子仍是不甘心,一腳狠狠踹上了旁邊的樹幹上,“老大,你不會就這麼被那個女人嚇住了吧?”
領頭不慍不怒,“當然不是。”
“那為什麼就這麼走了?”
領頭:“你想想,一隻羊能賣多少錢,五天的航程下來我們又能賺多少?”
“老大的意思是……”
“萬一執法隊真聽了那女人的話,處罰事小,我就怕我們這次的收益全要被充公。”
“這話也有道理……”拿刀的小弟想了想,以前不是沒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參加捕鼠活動的張大發上次從人家佈置的陷阱裡撿了“人頭”代領獎金,最後不僅被扣信譽點罰款,連他自己辛苦抓的那些鼠不也不作數了嗎?
這次回去他們三人少說也有近萬銅幣的入賬,為了口肉因小失大,確實不值得。
“好了,不就是一點肉嗎?有錢了什麼肉買不到!”
……
蘇程秀沒再關注那邊的事情,總會有人替她留意的。
這座火元素活躍的小島上盛產火屬性材料,大多都是領地周邊沒有的。
採集過程中,她還發現了那個野人的住所,依靠石壁搭建的一座簡陋小木屋,蓋了大片的芭蕉葉做屋頂遮雨,屋旁有兩塊翻過的土地,稀疏地種著些麥苗。
——島上能吃的東西很少,完全靠自耕自食。
蘇程秀又忍不住唏噓起來,那隻獐子他應該養了很久吧。
“在想什麼?”秦韻在一旁問道。
“我在想,如果領地旁出現另一股更為強大的勢力,我們會不會變成被掠奪的一方,就像今天這樣。”
她至今仍對小紅帽地精談論起人類時眼底的輕視耿耿於懷。
人類,處在這個遊戲世界食物鏈的最底層,似乎任何種族都能將他們輕易毀滅。
等領地發展到足夠強大,正式進入它們的視野,相鄰的精靈和海族會不會動同樣的念頭?
落後就要捱打,侵略還需要找理由嗎!
秦韻問:“如果真的發生了,你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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