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落在5號邀請函上,確實沒有摺痕。
當四張邀請函擺放在一起時,區別就會非常明顯,只不過摺痕這個細節並非所有人都能注意到,就算注意到了,也未必有什麼用。
此刻,蘇白夜把這一點指出來,眾人立刻開始思考,摺痕意味著什麼?
3號眼前一亮,說出自己的推理,
“只有裝進信封的邀請函才需要摺痕,我收到的邀請函已經被折過了,而且這麼大一張邀請函,上面寫滿了字,攜帶起來很不方便,你還是空手來的...”
沒有資料夾的情況下,拿著一張沒有摺痕的邀請函,單憑這一點,就能斷定5號的身份有問題!
出乎意料的是,5號還沒開口為自己辯解,4號卻搶先開口,
“萬一是組織者專門弄的呢?這麼簡單的事,組織者會想不到?”
4號是一箇中年男人,社會精英的氣質,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五官整潔,鬍子也剃乾淨了,就算是參加這種遊戲,他也很注重儀容儀表。
當然,也有可能是注重遺容遺表。
5號是那個女學生,在4號開口以後,她沒有露出感激的表情,而是皺起眉頭,解釋道,
“我和4號不認識,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讓法醫姐姐查我的手機。”
她沒有立刻去解釋邀請函摺痕的問題,而是先解釋自己和4號的關係...
有趣,顯然,在5號眼裡,這場遊戲更重要,而摺痕的問題根本不會影響任何事。
這意味著,5號有絕對的把握,解釋清楚摺痕的來源。
5號繼續說道,“我收到的邀請函和你們的不一樣,邀請函上附帶了一個紙條。
紙條上面說,我會是5號,也就是說,我發言的時候,整個遊戲已經過半了,如果我想慶祝的話,可以掰開邀請函。”
蘇白夜追問道,“紙條呢?”
5號答:“看完就自己燒了。”
死無對證麼?
蘇白夜沒有繼續糾纏紙條和摺痕的事,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一定是5號,你有專門挑時間來嗎?”
“沒有。”
5號如實答道,
“我甚至是提前來的,但我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了。”
5號口中的‘他們’,自然是前四個人。
老李、老張,自然不必多說,他們就是來搶一二號的,3號要確保自己在老李、老張後面...
是靠對人性的把控,精準地猜到了,每一個人到場的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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