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點頭,“算,但不是全責,這種情況下只能對兇手冷暴力,不能直接殺死兇手。”
還真是對等...
火鍋皺起眉頭,“從這個角度出發去思考,是否意味著,當年那場命案,丁若夕沒有一點責任?”
“是的。”
哪怕強哥知道丁若夕有嫌疑,但最終審判那一關丁若夕過了,就是過了。
火鍋又問,“那一次是命案隊接手...在審訊過程中,可能嚴刑逼供嗎?”
和眼下的案子相比,很顯然,火鍋對十年前的案子更有興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強哥皺眉,不解道,“你知道那東西的效率有多低嗎?萬一把人打傻了怎麼辦?人體是很脆弱的,為了避免疼痛什麼都能說,他們甚至會篡改自己的記憶,不僅承認自己從未做過的事,連自己都信了...”
在豐城,嚴刑逼供是不存在的,理由很簡單:效率低下。
沒有什麼程序正義,沒有什麼人文關懷,只是赤裸裸的利弊關係,在強哥眼裡,這是一門辦案時可以用的手段,同時,這也是一門辦案時不要用的手段。
就像同樣是犁地,可以用農耕機,可以用犁,也可以用手,但有機器的情況下,儘量用機器,沒機器沒工具...那寧可不犁地,也別拿手挖。
豐城開啟‘最終的審判’,是要在鬼門關前走一趟的。
嚴刑逼供出來的證據,連命案隊自己都不敢用,畢竟,用錯了是真的會死人。
即使有了懷疑物件,也只能和對方鬥智鬥勇,想辦法突破對方的心理防線,而不是突破對方的生理防線。
這樣麼...
強哥和他師父,竟然出乎意料的正派。
火鍋也開始意識到,豐城作為兩個神只的戰場,神探失去了扭曲現實的能力,另外一方神只,多半是站在‘最終的審判’之後。
表面上看,神探落於下風。
實際上,神探才是進攻的那一位,‘最終的審判’卻只能被動防守,而是神探還成功了!
可說回這個案子...
十年前,丁若夕的妻子身死,案件細節強哥閉口不談,強哥師父指控錯誤,搭進去一條命。
十年後,丁若夕的丈夫身死,兇手似乎有一次被指向丁若夕。
這一次,強哥還會指控錯誤嗎?
還是說,火鍋會搭進去一條命?
看著屍體,沉吟片刻之後,火鍋忽然開口,
“總是丈夫...你們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
他的發言吸引來了兩人的注意,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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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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