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篤定說道，“現在這種手術的門檻已經很低了，官方只是負責監管，真想要鑽空子，還是存在理論可能的。”
蘇白夜皺眉，“那我怎麼判斷一個人的器官來源？”
器官又不會有編號，也不會說話。
“沒辦法判斷。”
專家攤開雙手，“你可以做DNA測試，但誰會讓你這麼做呢？”
其他情況下，想要捕捉這種非法器官移植，難度十分大。
蘇白夜點頭，專家幫他的已經夠多了，起身致謝。
“沒關係，我就喜歡和你們年輕人交談，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專家端起咖啡，送客的同時不忘說道，
“隨時歡迎你回來找我，能幫上忙，我一定幫。”
“萬分感謝。”
告別專家之後，蘇白夜的目標很明確：
“當年的【五臟廟案】，能接觸的人我已經接觸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人，要麼是買了器官的高管權貴，貿然接觸只會讓我吃上牢飯。
要麼，就是受害者家屬，他們如果知道什麼，這些年早就公開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而當年的兇手，已經被處死了。
所以，蘇白夜只有最後一個選項——兇手的兒子，撞死華警探的那人，新五臟廟案的犯罪嫌疑人。
按照常相思的說法，最快3天，3天之內，他就能讓蘇白夜見到這個人！
三天...好像也還能等。
蘇白夜想也沒想，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張大律師，是我，你幫我一個忙...”
半個小時後，張大律師出現在派出所，帶著一份委託協議。
【新五臟廟案】的犯罪嫌疑人，正式委託他為代理律師！
而按照法律規定，他有權會見自己的當事人。
當犯罪嫌疑人出現在會議室時，張大律師和他的跟班早就等候多時。
犯罪嫌疑人坐下，有些疑惑，為什麼滿城聞名的大律師，會主動要求替自己打一場必輸的官司？
更讓他疑惑的是...
當所有警探都出去以後，大律師沒有開口，反倒是一旁帶著‘蘇白夜’名牌的跟班，主動開口，
“姜衛北，你沒有殺人，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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