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環兇案:來自地獄的重複殺機》第24章 汴門迎刁詐 台衙藏禍心(1)

作者:郭紅·6個月前

第二十四章 汴京城門迎刁詐 御史臺內布迷局

晨霧未散,汴京南城門下已是車馬絡繹,包拯一行乘官船抵岸,換乘馬車往城門而來,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穩的聲響。展昭勒馬護在馬車兩側,巨闕劍斜懸腰間,目光掃過城門附近的每一處角落,指尖微扣韁繩,周身戒備不散——清河鎮的截殺雖退,可汴京乃紫衣大人的腹地,此處的兇險,更勝運河之上。

馬車行至城門下,便見數名身著御史臺官服的人立在道旁,為首者是御史臺侍御史李文達,此人面含笑意,快步迎上前來,對著馬車拱手道:“包大人一路辛苦,臺主聽聞大人擒獲鎮江私鹽案要犯,特令下官等在此迎接,也好為大人接風洗塵。”

包拯掀簾下車,一身官服襯得面容愈發沉肅,目光淡淡掃過李文達等人,拱手回禮:“李御史客氣了,本官奉旨徹查私鹽案,今日歸京,首要之事乃是將人證贓物交予刑部,接風之事,就不必了。”

李文達臉上的笑意未減,眼中卻閃過一絲陰翳,側身引道:“大人剛歸京,一路勞頓,不如先隨下官回御史臺稍作歇息,臺主也想即刻聽聞鎮江案情,也好同大人一同面聖稟報。”

公孫策立於包拯身側,輕聲附耳:“大人,李文達乃御史臺主薄趙懷安的心腹,趙懷安便是鹽引賬簿上署名者之一,此刻邀您去御史臺,怕是別有用心。”

包拯微微頷首,面上依舊不動聲色,沉聲道:“李御史,案情重大,人證贓物需即刻交予刑部看管,面聖之事,本官自會擇時上奏,就不勞臺主掛心了。”說罷,便欲揮手令衙役押著王典吏入城。

“包大人且慢!”李文達突然上前一步,攔住衙役的去路,語氣雖依舊謙和,卻帶著幾分強硬,“大人有所不知,近日聖上令御史臺主理天下貪腐案,鎮江私鹽案既涉地方官吏,理當歸御史臺接管,還請大人將王典吏與贓物交予下官,也好讓臺主儘早徹查。”

此話一齣,展昭當即上前一步,擋在包拯身前,目光冷冽地盯著李文達:“李御史,此案乃包大人奉旨徹查,人證贓物自然由開封府看管,御史臺突然接手,莫不是有什麼不妥?”

李文達身後的幾名御史臺官吏也紛紛上前,面色不善:“展昭不過是開封府一介護衛,也敢過問朝堂公事?今日這王典吏,御史臺接定了!”

雙方劍拔弩張,城門下的百姓見狀,紛紛退到一旁,竊竊私語。包拯抬手按住展昭的手臂,目光掃過李文達等人,沉聲道:“李御史,奉旨辦案的聖旨,本官隨身攜帶,御史臺若要接管此案,需有聖上的手諭,若無手諭,便是抗旨,你等敢擔此罪?”

李文達聞言,面色微變,他本是奉紫衣大人之命,欲藉機奪走王典吏,銷燬罪證,卻沒想到包拯竟如此強硬,還搬出了聖旨。他強壓心中的慌亂,乾笑道:“大人說笑了,下官只是奉命行事,既然大人執意要帶王典吏入城,下官自不敢阻攔,只是臺主那邊,下官怕是不好交代啊。”

說罷,便悻悻地側身讓開道路,只是眼中的陰狠,卻被包拯盡收眼底。一行人順利入城,馬車行至開封府衙門前,包拯剛下車,便見府衙內的衙役匆匆趕來稟報:“大人,不好了,京中突然傳開流言,說您在鎮江假公濟私,收受賄賂,還濫殺無辜,如今御史臺已有人上奏聖上,彈劾您辦案不公!”

包拯眸色一沉,公孫策嘆道:“果然來了,紫衣大人這是先下手為強,用流言毀您清譽,再借御史臺彈劾您,好讓您無法面聖,他再趁機奪走王典吏,銷燬罪證。”

“雕蟲小技罷了。”包拯沉聲道,“清譽乃身外之物,只要能揪出紫衣奸黨,本官不懼任何彈劾。只是如今御史臺處處針對,我們需儘快將鹽引賬簿與王典吏的供詞整理出來,儘早面聖,方能拆穿他們的陰謀。”

一行人入了開封府,將王典吏打入天牢,嚴加看管,公孫策則帶著衙役整理鹽引賬簿與贓物清單,展昭則親自帶人在府衙內外巡邏,嚴防刺客再次來襲。

不多時,公孫策手持一卷供詞匆匆趕來:“大人,王典吏醒了,經拷問,他招供了不少事,紫衣大人果然是御史臺的高官,而且就是御史臺中丞張謙!這張謙身居御史中丞之位,手握監察大權,暗中勾結江南鹽商,私販官鹽,斂財無數,影劍便是他的貼身護衛,鎮江王典吏、高郵知縣,皆是他的黨羽。”

包拯接過供詞,細細檢視,眸色寒冽:“張謙!果然是他,此人在朝中素有清名,沒想到竟是這般偽君子!只是如今他手握御史臺大權,又提前散佈流言,彈劾本官,聖上怕是一時難辨真偽。”

“大人,張謙既然敢彈劾您,定是做好了準備,我們需儘快找到證據,面聖稟報。”公孫策道,“只是如今御史臺處處監視,我們想要面聖,怕是不易。”

正說著,展昭匆匆入內:“大人,御史臺的人在府衙外守著,說是奉張謙之命,要‘保護’開封府,實則是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而且京中的城門也被他們派人把守,沒有御史臺的令牌,任何人都不得隨意出入,看來他們是想將我們困在開封府。”

包拯踱步沉思,片刻後,沉聲道:“他們想困著我們,我們偏要出去。展護衛,你帶幾名得力衙役,喬裝打扮,從府衙的密道出城,前往天波楊府,求見楊元帥,楊元帥乃朝廷忠臣,素來與張謙不和,他定能幫我們見到聖上。”

“屬下遵命!”展昭當即領命,轉身便去安排。

而御史臺內,張謙正坐在書房中,聽著李文達的稟報,得知包拯順利入城,還拒絕了接管人證,面色陰沉得可怕。一旁的幕僚道:“大人,包拯如今被我們困在開封府,流言也已傳開,聖上對他已有疑心,不如再添一把火,讓人在天牢中做了王典吏,再將鹽引賬簿偷出來銷燬,到時包拯無憑無據,就算見到聖上,也百口莫辯。”

張謙緩緩抬手,指尖敲擊著桌面,眸中閃過一絲狠戾:“不必急,王典吏不過是個小角色,包拯手中的鹽引賬簿才是關鍵,而且展昭武功高強,開封府守衛森嚴,硬闖怕是難以得手。你去安排一下,今夜我擺下酒宴,派人去開封府請包拯赴宴,就說我想與他商議案情,若是他來,便是自投羅網,若是他不來,便坐實了他心中有鬼的罪名,聖上定會更加疑心。”

幕僚躬身應道:“大人高明!屬下這就去安排。”

夜色漸濃,開封府衙內,包拯正與公孫策整理證據,衙役突然來報:“大人,御史臺派人送來請柬,張謙大人擺下酒宴,邀您今夜前往御史臺赴宴,商議鎮江私鹽案。”

公孫策當即道:“大人,這定是張謙的鴻門宴,萬萬去不得!”

包拯接過請柬,目光掃過上面的字跡,淡淡道:“他擺下鴻門宴,本官若不去,反倒讓他抓住把柄,說本官心中有鬼。今夜,本官便去會會這位御史中丞,看看他究竟有什麼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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