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姬身子一顫，手上的力道鬆了半分，將木製小筒遞給裴宴……
裴宴接過木製小筒，開啟裡面的紙條。
展開後只見上面寫著幾行小字，雖字跡潦草，卻能清晰辨認出，持續潛伏，收集核心情報，等關鍵資訊。
裴宴瞳孔驟縮，猛地抬眼看向蘇姬，語氣冰冷：“這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
裴宴大概猜到了，雖然他是無敵的享受生活，但是他不能容忍身邊有臥底，他想看看蘇姬怎麼說。
蘇姬臉色慘白如紙，想去拿紙條。
聲音帶著哭腔：“公子別信上面的胡話！都是亂寫的！”
裴宴伸手攔住她的動作。
“亂寫的？”
“那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蘇姬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望著裴宴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眼一旁滿臉擔憂的花芷柔，以及神色緊張的雲溪、清月，終於癱軟在地，聲音嘶啞地坦白：“我……我是吐蕃來的臥底。”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得院子裡一片死寂。
裴宴眼神里滿是審視。
蘇姬抹了把眼淚，繼續說道：“夫君你的院子憑空出現在京城，太過詭異，被我們吐蕃的臥底發現後，立刻上報給了皇族。
皇族命我潛入你身邊，專門收集關於你和這院子的情報，查清你背後的來歷。”
裴宴低頭看向癱坐在地的蘇姬，狐狸眼狹長勾人，五官深邃立體，身段高挑纖細，妖嬈。
那份獨特的異域風情此刻終於有了答案，原來是吐蕃人。他想起當初第一次進教坊司，蘇姬選中他的詩，那首詩平平無奇。
如今想來，全是刻意為之的接近。
“所以，從教坊司那次開始，你所有的主動，都是為了接近我、套取情報？”
裴宴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蘇姬點頭，頭垂得更低，聲音低的都快聽不清了：“是……我也是奉命行事，別無選擇。”
花芷柔站在一旁，滿臉震驚，下意識地往裴宴身邊靠了靠。
雲溪和清月更是嚇得臉色發白，沒想到朝夕相處的人竟然是臥底。
院子裡的風輕輕吹過，帶著幾分涼意，打破了方才的緊繃，卻又添了幾分凝重。
蘇姬猛地抬頭，淚水模糊了雙眼，癱坐在地上的她，跪著往前兩步想要抓住裴宴的衣服，聲音帶著急切的哀求：“夫君，你聽我解釋！
我雖奉命而來，卻從未想過害你，這些日子相處，我是有苦衷……”
突然一陣引擎聲從別墅外面傳來……
別墅外面出現了一輛寬大的電動車，李世民穩穩坐在駕駛位，雙手握著龍頭，後座上擠著程咬金和尉遲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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