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蘇姬父母懵了,好傢伙,原來這是我女婿家?
這麼豪華的房子,這麼有能力,那個什麼飛機,會飛天的,全是我女婿的?
這說出去誰敢信啊!
“蘇姬姐姐……”清月剛要上前,就見蘇姬伸手解開了布袋繩結,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滾了出來,正是之前脅迫蘇姬做臥底的吐蕃人!
清月瞬間尖叫出聲,手腳發軟地往後退,雲溪也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目光死死盯著那顆人頭,又看向蘇姬,滿眼難以置信。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蘇姬的父母嚇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往角落縮了縮。
她身旁的父母神色惶恐,渾身緊繃,身後侍衛的表情也格外凝重。
不是什麼時候蘇姬提了個頭他們一點不知道啊?
幾個侍衛對視了一眼難不成是……?
裴宴瞳孔驟縮,蘇姬卻猛地抱住他的胳膊,臉頰貼在他的肩膀上,語氣帶著偏執的愛意:“夫君你看,我把這個人帶回來了。
他讓我害你,讓我監視你,可我怎麼會捨得?我愛的是你啊,我從來沒想過害你。”
她抬起頭,眼底泛著水光,手指輕輕摩挲著裴宴的臉頰:“他囚禁我父母,逼我做不願意做的事,我沒辦法,只能來到你身邊做臥底。
這次回去吐蕃我找到了機會,我親手殺了他。
夫君,你看我對你多好,誰要是敢傷害你,我就殺了誰。”
蘇姬的父母顫抖著開口:“女婿,啊不是,公子,蘇姬她……她在吐蕃受了太多苦,才變成這樣的……”話沒說完,就被蘇姬冷冷瞥了一眼,瞬間閉了嘴。
裴宴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試圖掙開她的手,卻被蘇姬攥得更緊。
裴宴是真沒想到,蘇姬把頭都帶回來了,雖然他也算是上過戰場了,但這血淋淋的畫面還是讓他不太適應。
蘇姬湊近裴宴,氣息溫熱卻帶著寒意:“夫君,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我都是為了你啊。
以後再也沒有人能逼我害你了,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裴宴目光落在那顆人頭和蘇姬偏執的臉上,客廳裡只剩下蘇姬的低語和她父母壓抑的顫抖聲。
還有侍衛皺著眉的沉默,這算是他們的失職,居然連這事都沒發現,要是裴宴告訴李世民,那他們就慘了,只能祈禱了。
客廳蘇姬偏執的臉上,還有兩名侍女慘白的面容上。
客廳裡,蘇姬的低語、侍女的嚇傻、蘇姬父母的壓抑顫抖交織在一起,原本溫馨的氛圍,徹底被詭異又驚悚的氣息籠罩。
裴宴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無半分波瀾。
他先看向客廳裡的侍衛,語氣冷冽卻清晰:“把地上的東西處理乾淨,找個偏僻地方埋了。”
幾名侍衛連忙應聲,不敢多看裴宴,快步上前用布袋重新裹緊,拎著就快步退了出去,連腳步都放得極輕。
客廳裡殘留的血腥味讓雲溪和清月又打了個寒顫,兩人依舊臉色慘白,手還在微微發抖,看向蘇姬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