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日的陽光格外刺眼,龍虎山的賽場上早已人頭攢動。夏黎帶著宮遠徵和李蓮花穿過擁擠的觀眾席,遠遠就看見馮寶寶標誌性的呆毛在人群中晃動。
喲,來得挺早啊。徐四叼著煙,衝他們揮了揮手。徐三推了推眼鏡,目光在夏黎身上停留了片刻:昨天的事,解釋一下?
夏黎神秘地笑了笑,在馮寶寶身邊坐下:看比賽,看比賽。
徐四吐了個菸圈,似笑非笑:要是你不認輸就好了,到了決賽張楚嵐就輕鬆多了。
那可未必。夏黎拿了幾包零食,分給宮遠徵和李蓮花,有些架,必須得打。
賽場上,張楚嵐一反常態地早早等候在那裡。他雙手插兜,目光平靜地望著對面的入口。當張靈玉一襲白衣出現時,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彷彿有電光閃過。
羅天大醮決賽,張楚嵐對張靈玉!比賽開始!
裁判話音剛落,兩道金光同時從兩人身上迸發而出。張楚嵐的金光咒雖然威力不及張靈玉,但是他將全身金光集中在拳頭上,硬生生接下了張靈玉的第一擊。
氣浪掀起了場邊的塵土。宮遠徵瞪大了眼睛:張楚嵐居然能和張靈玉正面硬剛?
夏黎叼著棒棒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小子,進步不小啊。
李蓮花微微頷首:以點破面,倒是聰明。
賽場上,張靈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陰五雷黑色的雷光在掌心凝聚:陰五雷法!
陽五雷法!張楚嵐不甘示弱,白色的雷光纏繞在右臂上。
掌心雷!
一黑一白兩道雷電在半空相撞,刺目的光芒讓觀眾們紛紛遮住眼睛。雷光消散後,張靈玉的陰五雷如同活物般鋪展開來,轉眼間覆蓋了整個賽場。
北境滄潭!
黑色的雷漿如同沼澤,粘稠而沉重。張楚嵐的金光咒被輕易穿透,他不得不連連後退,很快被逼到了角落。
陰雷能穿透金光?張楚嵐額頭滲出冷汗,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有意思!
他猛地將陽雷集中在右手,一拳轟向地面。白色的雷光炸開,暫時阻斷了陰雷的蔓延。藉著這個空隙,張楚嵐身形一閃,使出了自創的,從陰雷的包圍中脫身而出。
張靈玉沒有追擊,反而站在原地,黑色的雷漿在他腳下緩緩流動。他直視著張楚嵐,突然開口:張楚嵐,你覺得我這水髒雷像什麼?
張楚嵐一愣:
腎為藏精之所,這水髒雷所呈現的正是腎水下流所化的濁精之相。張靈玉的聲音很平靜,但眼中卻湧動著複雜的情緒,走洩元精這種事對一般人或許算不得什麼,但我自幼出家,自詡道心堅固,卻輕易破了元陽。這水髒雷就是我之惡果。
觀眾席上一片譁然。不少女異人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張靈玉繼續道:我卻自欺欺人,不願直面,甚至還遷怒於你。當師父選中來歷不明的你時,我厭你;當我確認你的確有資格繼承天師之時,我又妒你!張楚嵐!對不起,其實一直以來最糟糕的人是我自己......
張楚嵐聽完,突然輕笑一聲:我不接受!你這算是哪門子道歉呀。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啊!
他甩了甩手臂,別磨嘰了,從陰雷裡逃出來,已經浪費了我太多炁。迅雷狀態所剩的時間不多了。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過你……我也說一句,你這貨呀,以後要油滑一些呦,聽見沒有。
張靈玉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張楚嵐,你也要端正一些。
兩人相視一笑,隨即再次衝向對方。這一次,他們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強。觀眾席上,實力較弱的異人只能看到一黑一白兩道雷光在場中閃爍,根本看不清具體動作。
!雷蚓遊
!蟲白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