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時已是黃昏,夏黎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西南地區特有的溼熱空氣撲面而來。
手機震動不停,點開那個沉寂多時的“臨時工任務群”,訊息已經刷了上去。
馮寶寶(張楚嵐):大家都到了嗎?
肖自在:【語音訊息】
點開,一個低沉平穩,甚至帶著點溫和的男聲傳出:“都到了吧?總部的,需要我們先在哪兒集合嗎?要不是因為這次任務,我也不想和各位見面…” 語氣平淡,但最後半句卻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彷彿帶著血腥味的疏離。
夏黎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敲擊,發了個定位座標和一張門臉照片——一家掛著“貴州羊肉米線”招牌的小店,門口蒸騰著白色的霧氣。
總部-夏黎:現在先去這裡,這裡有線索。
幾乎是立刻,黑管兒的資訊跳了出來,帶著一種壓抑的冷硬:“總部的,你給的這個地址,是我一個線人最後查到陳朵出現過的地方。但他死了,手法…不像陳朵乾的。她身邊還有別人!”
王震球緊隨其後,文字裡跳躍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嚯!看來這次的任務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所有臨時工一起出動,好刺激啊!(`?′)Ψ”
夏黎收起手機,攔了輛車,報出米線店的地址。
推開米線店油膩的玻璃門,濃郁的羊肉湯和香料的味道撲面而來。
小小的店面里人聲嘈雜,幾張一看就知道有年頭的摺疊桌几乎坐滿。夏黎的目光掃過角落——那裡拼起的兩張桌子旁,氣氛與周圍格格不入。
一個穿著衝鋒衣,身高近兩米的壯漢像座鐵塔般沉默地坐著,面前放著一碗幾乎沒動的米線(黑管兒)。
他對面是個戴著眼鏡、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夾克、顯得有些侷促不安的中年男人,正小口喝著湯(老孟)。
旁邊,一個金髮、面容精緻如混血偶像的青年(王震球)正百無聊賴地用指尖轉著一個銀色的打火機,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眼神卻銳利地掃視著門口。
另一側,一個穿著普通運動服、戴著黑框眼鏡、氣質平和甚至有些溫吞的中年男人(肖自在)安靜地坐著,彷彿只是個等餐的普通上班族。
而他旁邊,是穿著哪都通工作服、表情有點僵硬的張楚嵐,以及坐在他身邊、正專注地用筷子試圖把碗裡所有蔥花都挑出來的馮寶寶。
夏黎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夏姐?!”張楚嵐脫口而出,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你也是臨時工啊?!”
夏黎笑了笑,徑直走過去,拉開唯一空著的塑膠凳坐下:“沒錯,總部臨時工。不過我倒是沒想到,這次任務,居然會是你和寶寶過來。”她目光掃過張楚嵐和馮寶寶,帶著點促狹。
張楚嵐乾笑兩聲,撓了撓頭:“嘿,嘿…寶兒姐是,我不是,我就是…嗯,她的助理!對,助理!”他趕緊指了指馮寶寶。
“哇哦!”王震球誇張地吹了聲口哨,停止了轉打火機,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饒有興致地在張楚嵐和夏黎之間來回打轉,“這可真是…羅天大醮上鼎鼎大名的不搖碧蓮張楚嵐!原來你也是臨時工?還是說…”
張楚嵐臉上的乾笑更僵硬了。
“好了,既然都碰頭了,按規矩,自報家門吧。”肖自在推了推眼鏡,聲音平穩無波,像是在主持一場普通的會議,“我,陸東的,肖自在。各位應該都知道了。”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最後在夏黎臉上停留了一瞬。
“陸中的,” 那鐵塔般的壯漢言簡意賅,聲音低沉得像石頭摩擦,“叫我黑管兒。”
“我…我是西北的,” 老孟顯得有些侷促不安,搓了搓手,“叫我老孟就行。”
“總部,夏黎。” 夏黎點點頭,算是回應了眾人的注視。
王震球笑嘻嘻地接上:“西南,王震球,叫我球兒就好~” 他環視一圈,“還差兩位呢?東北的…和陳朵?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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