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村子最西邊陳朵所在的小屋附近。負責保護陳朵的三名上根器,其中兩人已倒在屋外的地上,面容安詳,如同熟睡——正是陳朵的“眠蠱”傑作。只有那個身材魁梧、一身硬功夫的哈日查蓋,因為離得稍遠,沒有被蠱毒第一時間波及。
“陳朵?是你嗎?”哈日查蓋低吼,他察覺到了屋子裡的異常。
回應他的,只有林間夜風的嗚咽。
就在他全神貫注於小屋方向時,側後方的密林中,一道微不可察的炁機波動被瞬間鎖定。哈日查蓋心頭警兆剛生,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已然降臨!
“砰!”
沉悶的撞擊聲如同重錘敲打在皮革上。哈日查蓋甚至沒看清襲擊來自何方,只覺後頸遭受了難以想象的巨大沖擊,眼前一黑,壯碩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林間陰影裡,黑管兒緩緩放下他那支法器黑管,槍口一絲微弱的白煙在夜色中迅速消散。他推了推墨鏡,對著通訊器低語,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陳朵這邊,已解決三個上根器”
村子另外一個方向,王震球那邊遭遇的是上根器中年齡最小的一個,叫劉五魁的小女孩,別看她年紀小,只有十幾歲,但她卻是一個從小打熬筋骨,修煉氣力的外家功高手,身上還有天生的五方揭諦守護。
不過還是吃了年紀小的虧,被王震球用她哥哥一威脅就慌了,被王震球直接一下就打暈了。
王震球輕鬆地拍了拍手,看著倒地的劉五魁,笑容不變:“搞定。小朋友就該好好睡覺,大人的遊戲太危險了。”
他將劉五魁和他哥哥收進了劉五魁的噬饢裡,交給了一個叫果凍,長得像肉靈芝的外星生物手上,讓它把劉五魁和她哥哥帶給山下哪都通的同事。
而遠離村落的密林深處,空氣瀰漫著濃重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這裡,是肖自在為自己精心挑選的“餐桌”。
幾個小時前,當村中喧囂尚未開始,肖自在便循著那令他靈魂深處都為之顫慄的、屬於“同類”的腐朽氣息,找到了趙歸真。這個為了修煉邪法殘害無辜孩童的茅山棄徒,在肖自在面前,他那點微末道行和陰毒手段,如同稚童面對猛虎。
僅僅幾個回合,趙歸真引以為傲的邪術就被肖自在以更純粹、更暴力的力量徹底碾碎。他被剝光了衣服,牢牢捆縛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臉上被戴上了氧氣面罩,確保他能清晰地感受每一寸痛苦,卻無法痛快地死去。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是純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藝術”時間。肖自在的眼神專注而虔誠,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他手中的炁刃薄如蟬翼,精準地切割著趙歸真身上的血肉。
月光透過稀疏的枝葉,慘白地照在樹幹上。當碧遊村的火光沖天而起時,肖自在的“作品”也終於完成。
趙歸真早已在無盡的痛苦和恐懼中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他的身體,此刻只剩下一個頭顱,連線著一條完整的、白森森的脊椎骨,像極了被啃食殆盡後丟棄的羊蠍子。鮮血浸透了樹下的土地,散發著濃烈的鐵鏽味。
肖自在緩緩摘下沾滿血汙的手套,深深吸了一口混合著血腥與草木氣息的空氣,臉上露出一種近乎滿足的疲憊和平靜。
夏黎的身影在混亂的村巷中快速穿梭。她搜尋著村子中遺留的村民和那些轉化異人……短短數分鐘的幻境體驗,足以讓這些懵懂的新人刻骨銘心,徹底澆滅他們不切實際的幻想和狂熱。
當幻境結束,他們無一例外地癱軟在地,臉色慘白,渾身被冷汗浸透,眼中只剩下對力量的敬畏和對死亡的恐懼。
另一邊,馮寶寶在成功“引燃”訊號並擺脫仇讓後,她在前往村子中部的途中遭遇了,十二上根器中存在感不強,使用地行仙的——張坤!
在雙方短暫交手過後,馮寶寶被他拖入了地下。
然而,他面對的是馮寶寶。
被拖入地下的瞬間,馮寶寶沒有任何驚慌,甚至沒有掙扎。她任由張坤帶著她在泥土中穿行。
甚至馮寶寶還能和他在地下纏鬥,在地下穿行了幾分鐘,馮寶寶依舊面無表情,眼神清澈。
而張坤自己卻開始感到窒息,體內的炁因為維持地行和抵抗土石壓力而飛速消耗。更讓他驚恐的是,無論他如何催動地行仙的炁,都無法甩開或者壓制住這個詭異的女人!她就像一塊嵌在他身上的頑石!
“呃……嗬……”張坤的臉憋得通紅,缺氧和巨大的消耗讓他眼前發黑。他試圖向上遁走,卻發現馮寶寶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力量之大,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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